一段時間沒見,趙志鈞心也有些癢,想到這些,他手上的動作更急躁。
“志均!你放開我!”蘭秀秀的聲音尖了起來,她拼命推他,兩條腿在床上蹬。
可趙志鈞整個人已經壓上來了,蘭秀秀根本推不動。
耳邊的聲音吵得趙志鈞頭疼,他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撕扯她的衣服,“你要是把媽叫醒了,看她明天怎麼收拾你!”
蘭秀秀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是不肯。
她是他的媳婦,她知道這是她的“本分”,她都忍了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被打得渾身是傷,身上的傷都來不及看,就要洗衣服。
今天她差點被自己的男人拿刀砍了。
今天她給小丫包紮傷口的時候,手都在抖,眼淚再眼眶裡打轉。
她不是不肯,是不甘心。
憑什麼她被打了,她被罵了,被一院子的人看了笑話。然而到頭來,她還得躺在這張床上,把自己送上去。
憑什麼她娘留給她的錢不能送她女兒上學,反而要看她今天晚上能不能把這個人伺候舒服?
憑什麼?
那股不甘心憋在蘭秀秀的胸口,僅生生讓她生出一股力氣,她猛地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從他身下掙出來,往床角縮。
趙志鈞被她突然的反抗推到一旁,後背猛地撞到牆壁,悶響一聲,激起了趙志鈞的怒火。
“你反了你了!”
蘭秀秀慌張的在黑暗中胡亂摸索,指尖碰到了什麼東西。
趙志鈞沒發覺她的異樣,他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頭髮,使勁往後扯。
今天他必須達成目的,彷彿這樣,今天一天的憋屈就得以釋放。
“你個賤貨!老子今天非要!”
蘭秀秀握著剪子的手舉了起來,月光下,剪子發出微弱的光亮。
趙志鈞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蘭秀秀已經舉著剪子,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你別再碰我!”
趙志鈞的動作停了,他看到了冰涼的刀鋒。
兩個人就這樣僵在黑暗裡,趙志鈞抓著她頭髮的手還攥著,蘭秀秀舉著剪子的手在發抖。
“你……你敢!”
趙志鈞的聲音變了調,除去憤怒,還有一絲害怕,戚呈宗的威脅還在耳邊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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