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冷冷地看著潮水般湧來的敵騎,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指揮刀。
“第一排,預備!”
“開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一道由鉛彈組成的死亡彈幕,瞬間籠罩了衝在最前面的瓦剌騎兵。人馬的慘叫聲、倒地聲響成一片,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第二排,開火!”
“第三排,開火!”
李自成冷靜地指揮著,他的部隊,早己被朱元高用現代化的操典訓練成了高效的殺戮機器。三段式射擊,無縫銜接,形成了一道永不停歇的火力網。
瓦剌騎兵們引以為傲的騎射,在燧發槍的射程和射速面前,成了一個笑話。他們一批批地衝上來,又一批批地倒在衝鋒的路上,連明軍的陣線都無法靠近。
就在瓦剌騎兵被正面火力打得暈頭轉向之時,他們的側後方,再次響起了那熟悉的、噩夢般的槍聲。
吳三桂率領的神機營,如同跗骨之蛆,從黑暗中殺出,用精準的火力,收割著敵人的側翼。而甘州總兵劉應麒的部隊,也從另一個方向包抄而來,徹底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三面夾擊!
伯顏看著自己的勇士們被火槍成片地屠殺,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在明軍這種全新的戰術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揮舞著彎刀,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卻被一排精準的齊射,瞬間打成了篩子。
主帥陣亡,三面被圍,糧草己斷。
這場戰鬥,從合圍完成的那一刻起,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高效的屠殺。
黎明時分,戰鬥結束。
馬鬃山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五千瓦剌精銳,無一人逃脫。
李自成和吳三桂,在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的戰場上相遇了。
兩位同樣心高氣傲的大將,此刻看著對方,眼中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震撼。他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奉行的都是看似毫不相干的奇怪命令,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在這個精準無比的地點,對敵人完成了一次堪稱完美的、教科書般的合圍殲滅戰!
這一切,彷彿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千里之外,撥動著他們的命運。
就在這時,一名隨軍電報員,在臨時架起的電臺前,接收完一份新的電報,臉色煞白地跑了過來,將譯好的電文遞給了李自成。
李自成接過電文,只看了一眼,他那雙握慣了刀槍、無比沉穩的手,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旁的吳三桂見狀,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問道:“李將軍,怎麼了?可是京師又來了新的旨意?”
李自成緩緩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再無半點驕悍之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面對神明般的、極致的敬畏與恐懼。
他用嘶啞的、夢囈般的聲音說道:
“吳將軍……捷報……方才己經傳回京師了。”
“陛下……陛下他……他問我們……”
李自成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鐘刻一了慢……的估預他比,鬥戰束結才辰時個三了用何為,們我問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