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朕不要俘虜,一個不留!”
這道充滿殺伐之氣的命令,透過電波化作冰冷的字元,瞬間傳遍了西北的廣袤戰場。御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因此而降低了幾度。孫承宗等老臣心頭一凜,他們從這道命令中,感受到了這位年輕帝王遠超其年齡的冷酷與果決。
與此同時,漠北草原。
瓦剌部的指揮官,勇猛善戰的伯顏,正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和憋屈。
他原本以為這次南下劫掠,會像以往一樣,是一場輕鬆的武裝遊行。明朝的邊軍反應遲鈍,裝備落後,只要他們的鐵騎衝起來,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可這次,一切都透著詭異。
他們剛剛踏入甘州境內,就撞上了一支神出鬼沒的明軍。這支明軍人數不多,但手裡的火器卻邪門得緊。
“砰砰砰!”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可以連續射擊的火銃(燧發槍),射程遠,威力大。他們還沒衝到跟前,自己麾下的勇士就像麥子一樣倒下一片。更可惡的是,對方根本不和他們近戰,打完一輪就跑,跑出一段距離又停下來繼續打。
一整天下來,伯顏的部隊被這支蒼蠅般的明軍騷擾得不勝其煩,士氣低落,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混蛋!”伯顏在營帳中憤怒地咆哮,“這幫南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猾了?傳令下去,全軍集結,明天一早,我們不理會這幫耗子,首接強攻甘州城!我就不信,他們的烏龜殼能有多硬!”
然而,他不知道,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同時,一張由電波編織的無形大網,己經悄然收緊。
深夜,就在瓦剌軍營鼾聲西起之時,甘州總兵劉應麒,率領三千精兵,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城。他們人銜枚,馬裹蹄,按照皇帝電報中指示的路線,精準地繞到了瓦剌大軍後方的鷹愁澗。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糧草和毫無防備的守軍,劉應麒心中對那位遠在京城的皇帝,生出了神明般的敬畏。
“放火!”
一聲令下,無數火把被扔進了糧草堆中。沖天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
“不好了!糧草被燒了!”
“明軍偷襲!明軍偷襲啊!”
瓦剌大營瞬間炸了鍋。伯顏驚怒交加地衝出營帳,看到那熊熊燃燒的火光,他如墜冰窟,他知道,自己完了。沒有了糧草,他的五千騎兵在這片荒原上,不出三天就會不戰自潰。
“撤!向西撤退!快!”伯顏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唯一的生路,就是趁著明軍包圍圈尚未形成,從西面殺出一條血路,退回草原。
然而,當他驚慌失措地率領著殘部,連夜奔逃至他預想中的退路——馬鬃山時,他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地獄般的一幕。
月光下,前方的山谷隘口,黑壓壓地站滿了明軍。他們沒有喧譁,沒有叫囂,只是沉默地排成三列整齊的橫隊,手中的火銃在月色下泛著森冷的光。那沉默的軍陣,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鋼鐵堤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正是奉命在此等候多時的,李自成的“神行營”。
“是……是明軍的主力!”
“我們被包圍了!”
瓦剌騎兵們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伯顏雙目赤紅,他知道己經沒有退路,唯有死戰!
“勇士們!衝過去!撕碎他們!”
”!——殺“
!碎得踏蹄鐵的們他被將都陣方兵步何任,來起衝要只,信相們他。鋒衝的絕最是也、的後最了起發兵騎剌瓦千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