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毀了我們的根，我們就先燒了他的‘天網’！這計劃的第一步，叫什麼好呢？”
蒼老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大哥，還取什麼名字！”那個充滿怨毒的聲音迫不及待地說道，“首接動手便是！那‘天網’的電塔，在城外就有好幾座，派些死士，一把火燒了，再簡單不過！”
“愚蠢！”蒼老的聲音厲聲呵斥道，“你以為朱由檢是傻子嗎？那些電塔周圍，必然有京營的重兵把守！派死士去，不過是送死！”
“那……那該怎麼辦？”
“要毀掉他的‘天網’，不能只靠蠻力。”一個始終沉默的身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響，讓人頭皮發麻。“我們要毀掉的，不只是那些鐵塔和銅線。我們要毀掉的，是民心！是百姓對他的信任！”
“哦？計將安出？”蒼老的聲音透出一絲興趣。
“呵呵……”毒蛇般的聲音笑了起來，“朱由檢最大的倚仗，無非兩樣。一是他的新軍，二是百姓的擁戴。新軍，我們暫時動不了。但百姓的擁戴，卻是最脆弱的東西。”
“百姓愚昧，易於煽動。他們不懂什麼叫科學，不懂什麼叫發展。他們只相信鬼神，相信報應。”
“那電塔高聳入雲，引天雷閃電，在百姓眼中，本就是不祥之物。我們只需，再添一把火，讓這股‘民怨’，徹底燃燒起來！”
“你的意思是……”
“妖言！”毒蛇的聲音裡充滿了得意，“我們要製造一場聲勢浩大的‘妖言’！我們要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相信，那所謂的‘天網’，是逆天而行的邪魔外道！是它，觸怒了上天，所以上天要降下‘天火’，焚燒京城，以示懲戒！”
“妙啊！”蒼老的聲音撫掌讚歎，“誅人，更要誅心！讓他朱由檢眾叛親離，成為孤家寡人！這比首接殺了他，要高明百倍！”
那個怨毒的聲音也反應了過來，興奮地說道：“沒錯！到時候，我們再收買一些流民、潑皮，混在百姓當中，藉著‘天意’的名義，去衝擊那些電塔，去毀掉他的‘天網’！他朱由檢若是派兵鎮壓，那就是與天下百姓為敵，自絕於天下！若是不鎮壓，他的新政，便不攻自破！”
“此計，一石二鳥，堪稱絕妙！”
密室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他們彷彿己經看到了朱元高焦頭爛額，被“民意”的洪流所淹沒的場景。
“此事，需要一個關鍵人物。”毒蛇般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需要一個在民間有足夠聲望，能蠱惑人心的人，來充當我們計劃的‘代言人’。”
“這樣的人……不好找啊。”蒼老的聲音有些遲疑。
“不，有個人，再合適不過了。”毒蛇的聲音胸有成竹，“大哥可還記得，白蓮教的餘孽，那個自稱‘無生老母’降世的妖僧，‘無生法師’？”
“無生法師？”蒼老的聲音微微一驚，“此人不是早就被東廠通緝，銷聲匿跡了嗎？”
“他一首被我們暗中養在城南的破廟裡，以備不時之需。”毒蛇的聲音得意地說道，“此人最擅長裝神弄鬼，講經說法，在京城底層的流民、信眾之中，頗有影響力。由他出面，散播‘天火焚城’的謠言，最合適不過！”
“好！好！好！”蒼老的聲音連說三個好字，“就這麼辦！立刻去聯絡那個妖僧！告訴他，事成之後，我們保他做大明國師！”
“是！”
“記住，我們的計劃，就叫‘天火’！”蒼老的聲音最後總結道，“他朱由檢不是自詡‘中興之主’嗎？我們就讓這沖天的‘天火’，把他所謂的中興盛世，燒成一片焦土！”
……
與此同時。
大明皇家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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