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敵？這些雜碎不僅吸血，還賣國？”
李自成猛地一拳砸在暗門上，震得木屑橫飛。
他雖然是個剛上任的巡檢，但在驛站待過，見識過各色文書，對那符號隱約有些印象。
“頭兒，這像是建奴那邊大商隊的記號。”
副官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這些年，遼東那邊缺糧缺得厲害，常有膽大的商人從關內私運糧食出去。”
“沒想到，這延安府的張百萬，手伸得這麼長！”
李自成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給老子砸開！”
幾個壯漢輪著大錘，對著那暗門一陣猛砸。
轟隆一聲。
暗門破裂，一股混合著陳舊腐臭和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沒有糧食，只有幾口沉甸甸的朱漆大箱。
李自成親自動手，一刀劈開了箱鎖。
嘩啦！
箱蓋掀開，在昏暗的地窖燈火下，亮起了刺眼的金色。
全是金磚！還有密密麻麻的往來信件！
李自成隨手抓起一疊信件，雖然他識字不多，但“皇太極”、“盛京”這些字眼，他還是認得的。
“好！好得很吶！”
“張百萬，你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他提著一疊證據，大步走出地窖。
此時的延安府城外，數十個粥棚己經搭了起來。
原本還在擔憂下一頓的災民，捧著混了紅薯和白米的稠粥，吃得眼眶溼潤。
“慢點吃，都有！陛下說了，不讓咱西北的娃子餓死一個！”
史可法忙前忙後，雖然滿頭大汗，眼神卻從未有過的明亮。
就在這時，李自成帶著一隊兵，押著一連串的“肉粽子”過來了。
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此時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威風？
他們穿著絲綢長袍，此時卻像喪家之犬一般，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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