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聖指了指城門外。
那裡，正有一支只有幾百人，卻氣勢驚人的小隊伍，護送著幾車奇怪的物資進城。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年約弱冠，臉上帶著幾分讀書人的清秀，但眼神卻格外瘋狂。
那是方以智。
“那是誰？”李自成疑惑。
“那是萬歲爺最看重的‘大明愛迪生’。”
“他帶來的，是能讓咱大明西北這片黃土地，徹底翻身的玩意兒。”
李自成一臉懵逼。
紅薯還沒吃明白呢，又來新玩意兒？
只見方以智跳下車，也不顧滿臉的灰土，首接衝到李自成面前。
“李巡檢！快！萬歲爺交代了，抄出來的那些家產裡，有一類東西必須單獨存放！”
李自成被問愣了：“啥東西？”
“硝石！木炭！還有所有的生鐵！”
方以智的眼睛裡放著光，那是科學家看到優質實驗材料的癲狂。
“萬歲爺說，既然西北己經殺開了路，那咱們就順便把那些‘會飛的死神’給造出來。”
“在這兒造？”李自成張大了嘴巴。
“對！就利用這些豪紳家現成的作坊。”
方以智指了指張百萬家佔地幾十畝的私人兵工坊。
“萬歲爺說了，以後西北不光產糧食，還要產這天下最狠的傢伙事兒。”
李自成雖然聽不懂什麼死神不死神的，但他聽得懂“最狠”。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懷裡的橫刀。
“行！方大人您儘管折騰，缺人，老子給你撥兩千京營！”
“缺錢，那堆銀山您隨便搬！”
“只要能幫萬歲爺分憂，老子就算把這延安城拆了都成！”
西北的夜，很深。
但延安府城內卻燈火通明。
那是財富被釋放後的瘋狂，是絕望後的新生。
而在幾百里外的西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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