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官開槍。
”砰！砰！“
兩槍。眉心。血霧。屍體栽回艙內。
剩餘日軍紅了眼。端著刺刀衝鋒。呀呀怪叫。
林野棄了空鋼管。摸向腰間。
兩枚日軍九七式手雷。
拔銷。磕帽。扔出。
“轟！轟！”
氣浪掀翻兩名日軍。破片橫飛。慘叫。
林野翻滾。撲向屍體。摸索。子彈。黃銅彈殼。塞進三八式彈倉。
李教官也在摸屍。邊打邊撿。他打光五發。
立刻臥倒。從另一具屍體摸彈夾。
兩人交叉躍進。
林野抬槍。
“砰”一名日軍咽喉爆血。
李教官拉栓。
“砰”另一名日軍太陽穴炸開。
疾影穿梭在廢墟間。它從側面撲向一名機槍手。
咬住後頸。甩頭。頸椎斷裂。鬆口。撤離。
又撲向一名想偷襲林野的日軍。從側面。
咬住喉嚨。撕拉。喉管斷裂。鮮血噴湧。
林野反手一槍。最後一名日軍倒地。
寂靜。
只有耳鳴。嗡嗡作響。
硝煙瀰漫。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林野想站起來。右臂脫力。肩背的傷口撕裂。他踉蹌。扶住斷牆。
李教官跑過來。想扶他。自己也差點摔倒。太疲憊了。手指都在抖。
兩人一狗。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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