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事……上頭需要遮羞布……不能留把柄給西洋人……”
地下室裡。
木門被雜物堵住。縫隙裡漏進微光。
玉墨貼著門縫。往外看。手心全是冷汗。
她身後。十三釵擠在最裡面的隔間。
豆蔻捂住嘴。指節發白。
小蚊子緊緊抓著玉墨的旗袍下襬。
抖。
“別出聲……”
玉墨極低極低地噓氣。
“他們有槍……很多槍……”
怡春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恨。
“畜生……一群畜生……”
樓上。
日軍頭目還在猶豫。踱步。軍靴咔咔。
他忽然走近米勒。聲音壓低。威脅。
“就算你是觀察員……”
“這教堂裡……有沒有藏著中國兵？傷兵？”
“交出來！我饒了這些女人！”
米勒的呼吸。一滯。
“沒有。”
他的聲音平穩。卻緊繃。
“只有神父。學生。還有幫忙的雜役。”
日軍頭目嗤笑。
“最好沒有……”
“如果讓我搜出中國兵……”
“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西洋人！”
他停頓。權衡。在利益和麻煩之間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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