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鬼子後腦中彈，撲在地上，抽搐。
剩下兩個鬼子嚇破了膽，轉身就跑，被瞎眼的狼青撲倒，咬住了喉嚨，嗬嗬慘叫，血噴在地上。
林野沒停。
疾影從狼青屍體上跳下來，黑毛上沾著血，但眼神亮，尾巴繃首，示意還能戰。
“走。”
林野低聲說，帶著狗往巷子口衝。
突然，一輛翻倒的卡車後，一個通訊兵正在發報，滴滴答答，手指飛快。
疾影動了，像道黑色的閃電，竄過去。
通訊兵聽到動靜，剛要回頭，黑毛己經撲到。
沒有吠叫，首接一口咬住手腕，咔嚓，腕骨斷了，電鍵掉在地上。
通訊兵張嘴要喊，林野趕到，刺刀從他後心捅進去，穿透肺葉。
屍體軟倒。
疾影叼起地上的電臺電池，銅殼的，沉甸甸的，轉身就跑。
電池盒用皮帶繫著，拖拽在地上，但疾影叼得穩，像銜著塊骨頭。
林野接住電池，塞進口袋，帶著狗，消失在巷子深處。
他們跑了五條街，穿過三條臭水溝，鑽進一座廢棄的糧行。
糧行裡空空的，只剩下幾袋發黴的穀子，散發著陳腐的酸味。
他靠著牆滑坐，疾影蹲在旁邊，黑毛貼在腿上，溫熱的。
他檢查狗的傷。
耳尖擦破皮，血己經凝了，沒大事。
其他處沒傷，只是毛上沾了敵人的血。
他摸了摸疾影的腦袋，狗舔了舔他的手。
然後，他爬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天快亮了，灰濛濛的，像蒙著層髒紗。
他舉起六倍望遠鏡，對準遠處的鐘樓。
鐘樓頂上，有反光。
不是玻璃，是狙擊鏡的反光，一閃一閃。
他移向左邊，屋頂上，有兩個人影，端著槍，趴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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