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三人點了點頭。轉身帶著疾影走出小院，徑首走向軍械庫的方向。
三人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邱清泉摸了摸下巴，感慨道：
“這小子，自己做的消音器，比德國佬的還好。”
廖耀湘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欣賞：
“他的機械天賦，比我留洋見過的工匠都強。”
葉肇嘆了口氣：
“幸好，他是中國人。”
下午一點，林野推開軍械庫二樓的大門。
整個樓層己經被清空，地上鋪著乾淨的帆布。
法國精密工具套裝整齊地擺在工作臺中央，廖耀湘的彈道表壓在玻璃板下。
牆角堆著三箱7.92尖頭彈和一箱手榴彈。
疾影跟著走進來，在帆布上嗅了嗅，趴在了門邊。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林野沒有離開過車間。吃喝都是警衛送進去。
他拆下毛瑟M1924的槍機，用卡尺量了一遍槍管內徑，搖了搖頭。
換上加長槍管，用銼刀一點點打磨槍口倒角，增加深膛線陰線，讓彈頭旋轉更穩飛的更遠。
他把槍機閉鎖凸筍磨薄0.02毫米，讓閉鎖更緊密，減少火藥燃氣洩漏。
削短槍托調整抵肩角度，在槍身頂部銑出15釐米長的導軌，嚴絲合縫裝上蔡司8倍鏡。
1月3日凌晨，槍身改裝完成。
林野拿起德國原裝消音器試射，沉悶的砰聲在車間迴盪。
他搖了搖頭，拆下消音器，用黃銅和橡膠花三小時做了一個短三分之一的定製消音器。擰上去再開一槍，只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噗”。
十米外，趴在木箱上睡覺的疾影耳朵動了動，頭都沒抬。
林野拿起毛瑟C96快慢機。
他在槍口車出螺紋，做了一個巴掌大的短消音器擰上去。
試射一梭子，“噗”“噗”“噗”聲音比拍手還輕。
校準準星後，他走到車庫，開始改裝寶馬R71摩托車。
他用剩下的防彈鋼板，在三個輪胎外側各焊一塊弧形副板，剛好擋住半邊輪胎。
在邊鬥裡鋪一層厚毛毯，上面蓋一層防水帆布，做了一個剛好容下疾影的窩。
把後座改造成帶鎖的分層工具箱，放工具、彈藥和急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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