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野正在臨時住處擦周衛國送的4倍瞄準鏡。
布在鏡片上轉了一圈，還沒擦完，門被敲響。
“林先生，邱師長請您過去一趟。”
是邱清泉的貼身警衛，腰桿挺得筆首，聲音很硬。
林野把瞄準鏡揣進兜裡，拍了拍疾影的腦袋。
疾影站起來，搖著尾巴，跟在他腳邊。
軍部後院的獨立小院很安靜。
林野推開門，看見葉肇和廖耀湘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邱清泉站在桌邊。
三人面前各擺著一個木箱子。看見林野進來，
三人同時站起身，臉上都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客氣。
邱清泉率先開口，沒有繞彎子：
“派去保護你的人和我說。你昨晚把自己用的武器，全送給他們了？”
他彎腰拖過腳邊最大的木箱子，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杆擦得鋥亮的毛瑟M1924標準步槍，旁邊躺著一根加長槍管和三個德國原裝消音器。
“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毛瑟步槍，比你原來那把九七式好。”
他又扔過來一串摩托車鑰匙，鑰匙撞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車庫那輛寶馬R71胯子，借你用。等抗戰勝利了，記得還我！”
最後拿出一個黑色布包，塞進林野手裡。
“裡面是一塊連夜趕製的防彈護甲，給疾影用的。”
邊說邊看著疾影。
廖耀湘跟著遞過來一個用絨布包了三層的小盒子。
開啟，裡面是那支蔡司8倍測距瞄準鏡，鏡筒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周衛國那個是4倍的。”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這是8倍軍用版。還有法國精密工具套裝和彈道表，
我己經放在葉軍長給你準備的車間裡了。”
葉肇最後開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家底沒他們兩個厚，沒什麼好東西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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