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此刻司璟在前廳做什麼?
前廳內,兩人相對而坐,睨著眼互瞧不順眼。
司璟簡單著了件單衣,奪目的豔紅,胸前衣襟微敞,墨髮鋪散開來,眼中是讓人難以忽視的魅惑,暈染在眼角。
司璟懶懶臥於貴妃榻上,不甚耐煩的先發制人:“御華年,你到底要如何?”
御華年直接戳破,毫不留情:“怎麼?慾求不滿?”
說話間,一雙眼始終落在託著的杯盞中,怎麼也不肯往司璟那處瞧。
怎生風騷,有傷風化!
真不知道那夢流鶯是什麼重口味的,也能接受的了!
御華年踏進國師府後自是知曉他在做什麼,是以擺出了皇帝的架子,必定要他出來見他!
這國師府的侍衛木風,千般阻攔,萬般勸說,御華年想不知道都難。
他囚了弦瑟一月有餘,怎的還不讓他耍點心思?
他得了訊息,那夢流鶯醒了,想來這烏煙瘴氣的國師府也定是清理了。
思前想後,決定再來國師府一趟,將弦瑟接回皇宮。
先前閉門不見,如今總該不會如此了,不曾想,這次來的時機恰好!
如此這般,他在這已經跟他耗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院外的天空停了霜雪,晚間,微暗。
司璟忍無可忍,只差砸杯子過去:“你要坐著坐到幾時?”
御華年不緊不慢的答道:“朕也不想留這,可惜弦瑟還沒出來,朕就得等著。”
辛弦瑟不肯跟御華年回去,說什麼也要再見夢流鶯一面,待在自己院子裡誰也不讓進。
辛弦瑟還在鬧彆扭,御華年也不去勸,就這麼幹坐著跟司璟在這耗。
話落,司璟眉頭一皺,直接吩咐:“木風!去將那隻貓妖扔出國師府!”
這般他就不相信御華年還不走!
鬧騰了良久,送走了御華年跟辛弦瑟,國師府總算清淨了。
司璟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起身打算回去,耳邊算是清淨了。
“皇上。”木風行禮,退到一旁與御華年錯開,進屋瞧了司璟一眼便便底下頭稟報:“主子,魔骨查到了……”
夜已深,夢流鶯跟小鳶鬧了許久,已經睡回去了。
司璟什麼時候爬的床,夢流鶯一點也沒察覺,許是太過安心了。
夢流鶯熟睡,司璟一時沒忍住,將人擁進懷裡,囁著她的唇吻她。
方才若不是御華年打斷,他定然不會如此難受,偏生在前廳忍了一個多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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