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洛倒是不甚在意,相似的人何其多。
盯著夢流鶯根本不打算喝的藥,做出提醒:“夫人還是抓緊喝藥的好,若是想要孩子,身子骨可得仔細調養。”
夢流鶯囧,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孩子了!
司璟那廝又出去造謠了什麼事!
夢流鶯恨恨的想,又聽春洛道:“如今他對你還是不錯的,只是這件事你還是必須慎重考慮!”
春洛的嚴肅,將夢流鶯此刻面臨的問題,明明白白的擺在她的眼前。
孩子一事,終究不是一頓飯,一盞茶的小事。
夢流鶯也深知其中利害,在她不能完完全全確定司璟之前,怕是不要的為好。
她現在身子虧損的這樣嚴重,一時半會兒估計是難以調養。
就她如今的體質,懷孩子的機率更是小的不能再小,司璟如此迫不及待,又是為何?
中藥的苦澀味飄散在鼻尖,肆無忌憚的刺激著,夢流鶯頓感頭痛,最終還是沒有碰那碗藥。
她該找他談談了,一直如此下去,也終究不能解決問題的。
司璟此刻還在前廳,她也不好打攪,已是亥時,夢流鶯卻無比的清醒。
期間,她又收到了太墟來的信,初夏託靈鳥帶來的。
一小卷信紙在夢流鶯手裡開啟,寥寥數語,問了安好,道了用意。
除了上次寄來的,夢流鶯還沒看的信,其他的信件皆是小紙條捲成的。
初夏說,她可能要離開太墟了。
跟著凌漠逸一起,去扶疏國,若是有機會就代她在這邊給她父親問聲安好。
寂了良久,夢流鶯攤紙,回了信,一盞燭火伴著筆墨渲染,字字透露關切……
不想此後,夢流鶯再沒有收到過回信,她不知太墟聖境的情況,更是不知道離初夏如今的處境。
這時的夢流鶯,對於太墟,對於三界之事,絲毫不甚關心,以至於往後的日子裡錯過太多的事物!
她與離初夏再見之時,更是沒人會想到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這一次夢流鶯寫了兩封信,都是送去太墟,只是不同的人手裡。
微微暗淡的燭光下,端坐的身影被拉的變了形狀,昏暗的投下一片陰影。
長睫之下,墨黑的眸子印著一粒豆大的火光,珍藏了所有的人事冷暖,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透露。
指尖流轉,啪嗒一聲,小巧精緻的木盒子被徹底的上了枷鎖。
似鎖上了所有的秘密,再無人會去翻閱。
只有那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像極了鬆了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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