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的金色紋路蔓延至重華的指尖,他抬手觸碰那流動的紅光,指尖相觸的瞬間,整片荒石高地彷彿都震顫了一下。
是灼熱的岩漿在腳下翻滾,是族人在紅霧中吟唱古老的歌謠,是刻在石碑上的“炎曦”二字被風沙磨平稜角。
“炎曦神族的聖地……竟藏在這種地方。”重華睜開眼,紅眸裡的迷茫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的瞭然。
他周身的紅光驟然暴漲,與光柱融為一體,那些漂浮的砂礫被能量托起,在空中凝結成星辰般的光點。
今汐看著他身上發生的變化,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緊。
他的氣息變了,不再是那個帶著戲謔的“英雄”,也不是傳言中模糊的“神祇後裔”,而是真正屬於這片紅霧的存在,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光柱漸漸消散,重華落在地上,金色紋路己隱入皮膚,只在眼底留下淡淡的流光。
他轉身看向今汐,唇角的弧度依舊熟悉,卻多了些沉甸甸的東西:“看來,迪米烏哥斯沒騙我。”
“你想起什麼了?”今汐走上前,聲音有些乾澀。
“一些片段。”重華伸手拂去她髮間的砂礫,動作自然,“這裡是炎曦神族最後的祭壇,我……大概是最後的傳承者。”
“現在,應該算是神格覺醒了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別擔心,我還是重華。”
話音剛落,遠處的黑色石林突然發出轟鳴,最中央的那塊巨石緩緩裂開,露出裡面嵌著的半截石碑。
碑上刻著的文字與重華皮膚上的紋路如出一轍,只是更古老,更滄桑。
“那是……”今汐湊近細看,“像是某種能量核心。”
重華走到石碑前,指尖撫過那些文字,石碑突然亮起紅光,投射出一段影像——紅髮的族人在祭壇上獻祭,將自身能量注入石碑,以此鎮壓地底的異化之源,最後一人的面容,竟與重華有七分相似。
“原來如此。”重華低聲道,“荒石高地不是海蝕造成的,是神族用能量硬生生將淡水湖改造成封印之地。剛才的能量波動,是封印鬆動了。”
他掌心凝聚起紅光,按在石碑上。紅光順著紋路流淌,原本黯淡的石碑漸漸恢復光澤,周圍的紅霧也溫順了許多,不再燥熱。
今汐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明白他為什麼對這裡有“熟悉感”。不是記憶在指引,是血脈裡的責任從未消失。
“搞定。”重華收回手,石碑的裂縫慢慢合攏,“暫時穩住了,不過得找白芷來加固封印。”
他轉身時,正好對上今汐的目光,挑眉道:“怎麼這麼看著我?怕我突然變成長角的怪物?”
“才沒有。”今汐別過臉,耳根微紅,“只是覺得……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那是自然。”重華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畢竟是要在你心裡留下形狀的人。”
熟悉的戲謔感回來了,今汐卻沒像往常一樣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風沙漸漸平息,紅霧退去,露出湛藍的天空。巡尉隊員們遠遠看著相擁而立的兩人,誰也沒敢上前打擾。
隊長撓了撓頭,思索著重華剛才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隻言片語,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隊員說:“傳下去,令尹大人己經是英雄大人的形狀了。”
回程的飛行器上,重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今汐偷偷看他,發現他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說的“我還是重華”,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好就,華重的侃調會、著賴會個那是還要只,人傳的族神曦炎是還,裔後的的誰是他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