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就像兩根刺，盯得越久，就那根刺就離她越近。
壓力，無聲無息地籠罩她全身。
終於，散華還是顫抖地問出了那個問題：“你......都看到了？”
問完，頭埋得更低了，她害怕，害怕被人知道，她散華是這樣的人，尤其是這個人是重華和今汐，更別提現在被他本人當面撞見。
心懸到了嗓子眼，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而重華的話，終究還是打碎了她的幻想。
“那麼你是想我看見，還是想我沒看見呢？”
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丟擲了一個問題，但是這話顯然說明了一切，它散華的小“偷”小“摸”根本沒逃過他的眼睛。
重華一臉玩味地說著，沒想到啊，沒想到，還以為你散華是個玉女呢，沒想到居然是慾女。
這下抓到她把柄了，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散華沉默。
如果是別人，也許她就一個大紅蓮華滅口了。
但是這人不是別人，他就是她心中渴望而不可得的物件，她也不認為自己有實力能把他怎麼樣。
見她不說話，重華來到她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極具侵略性，微微彎腰把腦袋靠近了散華的側臉，自顧自地繼續說：“偷腥的感覺很爽吧？”
這聲音落在散華耳裡不亞於驚雷，她的指節死死地攥緊，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彷彿這樣才能緩解她的尷尬。
而重華的下一句更是讓她幾乎想要自刎當場。
“你這樣子......今汐知道嗎？”
這句話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散華緊繃的神經裡。
今汐——那個她最尊敬的人。
是她從把她從深淵的漩渦里拉扯出來，是她真誠的對待自己，給予自己信任，還收留她，讓她當貼身近衛，否則，她現在也許還不知道在哪裡漂泊流浪。
就是這樣一個對她恩重如山的人，而她卻在做對不起她的事。
此刻被重華當眾點破，她攥著刀柄的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滯澀。
“我......”她想辯解，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總不能說，她是因為對著眼前這人求而不得，才藉此紓解心緒吧？那樣的話，只會更難堪。
自卑，無助，失魂落魄，各種難以言喻的心情剎那間湧上她的心窩。
重華看著她近乎崩潰的模樣，眼底的戲謔又深了幾分。
他故意放緩了聲音，溫熱的氣息掃過散華泛紅的耳尖，帶著幾分蠱惑：“還是說，你連今汐都瞞著？用著她信任的眼神，做著見不得人的事......”
“不是的！”散華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卻在對上重華似笑非笑的目光時，又慌亂地垂下眼，“我沒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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