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之森的夜裡非常寂靜，甚至連鳥獸蟲鳴都沒有。
但這營地卻時不時的響起女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和突如其來的高亢呻吟。
好在大家都在熟睡中，散華的帳篷離其他人又遠，倒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就是秧秧。
風能把一切訊息帶給她，就比如這聲音來自何處。
帳外的腳步聲輕得像落雪，卻精準地踩在散華混沌的神經上。她猛地回神，小腹的燥熱還在燒，意識卻藉著那股被窺探的危機感清明瞭幾分，一把攥住重華正要開口的手腕，啞聲道：“別說話。”
重華挑眉，看著她眼底殘存的水霧裡迸出的倔強，倒真的收了聲，只是指尖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著幾分戲謔的挑釁。
“散華大人？”秧秧的聲音隔著帳布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我聽這邊有動靜，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散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裡的顫音，讓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沒事，剛才……不小心撞翻了水杯，灑了一身，正收拾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推了推重華，示意他配合。重華低笑一聲，故意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撓了一下，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顫，差點破了音。
帳外的秧秧果然起了疑：“撞翻水杯？可是我聽著……不太像啊。要不要我進去幫您？”
“不用！”散華急忙開口，聲音裡不自覺帶了點急促，又趕緊放緩語氣，“我自己能處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裡離無光之森深處近，夜裡不安全。”
她攥著重華的手又緊了幾分，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眼神卻死死盯著帳簾，生怕秧秧真的闖進來。
重華被她這副又怕又硬撐的樣子逗笑，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再這麼用力，我的手要被你捏斷了。”
散華瞪了他一眼，卻不敢出聲反駁，只能對著帳外繼續說：“真的沒事，秧秧，我很快就收拾好休息了，你別擔心。”
帳外靜了幾秒，秧秧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猶豫：“那……散華大人，您要是有需要，隨時喊我，我就在不遠處。”
“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散華連忙應下，首到聽到秧秧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徹底鬆了口氣，癱軟在重華懷裡，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重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額頭上的冷汗，伸手擦了擦她的汗，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不錯啊，演技挺好。”
“你閉嘴！”散華咬著牙，眼神里滿是羞憤，“都是你害的！”
“是我害的又怎麼樣？”重華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現在人走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才的事了？”
他的手再次滑向她的衣襟，散華卻猛地偏開身子，儘管渾身無力，眼神卻依舊倔強：“就算……就算我現在逃不掉，我也不會心甘情願的！”
重華看著她眼底的抗拒，臉色沉了幾分，卻沒有再強迫，只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那就等你心甘情願。不過散華，你要記住，你逃不掉的。”
帳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散華小腹處不斷蔓延的燥熱，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有多難堪。
而帳篷外不遠處，秧秧並沒有真的離開，她攥著拳頭，眉頭緊鎖——剛才散華大人的聲音，分明在發抖。
藥效很快就過去了。
散華一首以來壓抑的慾望也得以徹底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