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這一次，被她壓在身下的是她朝思暮想都想得到的人，還是大活人。
她徹底癱軟在一邊，重華溫柔的給她蓋上被子。
“出去。”她細弱蚊吶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都這樣了，她還有力氣說話。
想到剛才的瘋狂，她根本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
一定是他的原因，都怪他給自己下藥，不然她怎麼會那麼不堪。
她用僅存的力氣，發出最後一絲聲音，彷彿這樣做能讓她體面一點。
“好好好，我的寶貝，我聽你的。”重華難得順從了她一次。
也許是因為他現在心情不錯，也許是為了不讓這小野貓跳腳，他穿好衣服，悄悄溜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帳篷裡如願只剩下散華。
她的心理五味雜陳。
她不禁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來了，可是，一想到剛才酣暢的淋漓，她又有點迷戀，甚至不捨。
散華盯著帳篷頂的布料，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被角，布料被她絞得發皺。
剛才的燥熱還殘留在西肢百骸，可心裡卻像被潑了盆冷水，又涼又亂。
她能清晰記得自己失控時的模樣——那些撕咬、糾纏，還有重華低沉的喘息，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不敢細想。
“混蛋……”她低罵一聲，聲音裡卻沒了之前的狠勁，只剩幾分無力的懊惱。
明明是被下藥脅迫，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那種極致的沉淪，讓她既羞恥又心慌。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散華猛地繃緊身子，以為是重華去而復返，手下意識摸向旁邊的刀。
可腳步聲停在帳外，卻沒動靜，只有風捲著落葉，輕輕敲了敲帳布。
“散華大人？”是秧秧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我給您煮了點湯，您要是還沒睡，喝點暖暖身子吧。”
散華的心猛地一沉，剛才和重華的動靜，秧秧是不是真的聽到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啞著嗓子應道：“不用了，我己經睡了，你自己喝吧。”
帳外的秧秧沉默了幾秒，又開口：“可是大人，您剛才的聲音……我有點擔心您。湯還熱著，我放在帳口了，您要是渴了就喝。”
腳步聲漸漸遠去，散華卻再也睡不著了。她起身，踉蹌著走到帳口，掀開一條縫，看到地上放著個陶碗，熱氣嫋嫋，混著淡淡的草藥香。她彎腰拿起碗，指尖碰到溫熱的碗壁，心裡卻更亂了。
秧秧的關心，像一面鏡子，照出她此刻的狼狽。
她端著碗回到榻上，小口喝著湯，苦澀的味道壓下了嘴裡的甜膩，卻壓不住心裡的翻湧。
她想起今汐信任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發誓要守護她，可現在，卻和她喜歡的人糾纏不清，甚至……還有了不該有的貪戀。
“我到底在做什麼……”散華捂住臉，聲音裡帶著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