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住手!我選!我選!”她涕淚橫流,看著那跳動的火苗和地上焦黑的屍體,精神徹底被碾碎。
她顫抖著重新撿起地上的匕首,這一次,她再也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閉著眼睛,朝著她親愛的閨蜜,刺了過去!
“噗嗤!”
匕首入肉,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心臟。
溫熱的鮮血再次濺了秧秧滿臉滿身,她看著自己的好閨蜜在自己手下失去生息,甚至因為臨死時因為劇痛而短暫醒來,親眼看著她握著插在她心臟上的匕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為……什麼……”望舒的瞳孔裡滿是不敢置信,逐漸失去焦距。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秧秧幾乎要嘔吐出來,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她發誓,總有一天,她要把重華給宰了,一刀刀的把他開腸破肚。
但現在,她要隱忍,她不能死,她要為死去的戰友,還有她的閨蜜,報仇!
為了報仇!為了今州!為了大局!她秧秧要活著。
“很好。”重華散去了手中的火焰,收起了記錄這一幕的終端,拍了拍手,彷彿在鼓掌。“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結果還算令人滿意。”
他彎腰,從望舒身上拔出匕首,用對方的衣物擦淨,然後塞進秧秧冰冷僵硬的手中。
“這把匕首,你留著。算是你入夥的信物,也是你揹負人命的見證。”他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滿足感,“記住這一刻的感覺,秧秧。你的猶豫,害死了你的戰友。
你的選擇,殺死了你的好閨蜜。從今往後,你手上沾著同伴的血,你和我們,才是真正的一條船上的人了。”
重華的每句話,每一個字彷彿釘子一般,紮在她的心口,讓她痛的幾乎暈厥,軟倒在地。
他站起身,不再看如同被抽走靈魂、只剩下軀殼在劇烈顫抖的秧秧,對著弗洛洛的方向隨意地揮了揮手:“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們的新成員,己經用血證明了她的‘誠意’。”
弗洛洛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屍體,以及那個徹底崩潰的少女,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噁心,但願你的馴化手段有效,不過你的動靜好像有點大了。”
遠處,那些還存活的隊員己經有了醒轉的跡象。
弗洛洛的話音剛落,不遠處,散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看就要甦醒。
其他隊員也出現了類似即將醒轉的跡象。
重華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斷。
他看向弗洛洛,語速極快地低聲道:“配合我!”
話音未落,在弗洛洛驚愕的注視下,重華猛地抬起手掌,運足力道,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
“噗——!”
一大口鮮血如同血箭般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他前方的地面。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踉蹌後退,撞在巖壁上才勉強站穩,氣息也變得急促而虛弱。
他抬手指著弗洛洛,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悲痛”,聲音嘶啞地吼道:“弗洛洛!你這妖女!竟敢暗算我們,還殺害我的隊員!我阿莫斯與你們殘星會不共戴天!”
。秧秧的空表、汙滿有還,的員隊多好和舒上地及以,”狀慘“的靡萎息氣、溢角、染襟前他了到看也,訴控的憤悲滿充聲這華重了到聽好恰華散的濛迷著帶還、轉醒剛剛,快太得來故變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