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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秧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待她緩過來後，憤怒地抬起頭，擦去嘴角的痕跡，怒視那個正一臉愜意地看著她的男人，狠狠地說：“你滿意了吧，惡魔！”
重華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他面前的秧秧，如同點評一件物品般輕飄飄地說道：“還不錯。就是技術嘛……還有待提高。”
秧秧氣得渾身發抖，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顫聲問道：“現在……你能放過我的家人了嗎？”
重華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眉毛微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什麼？！”秧秧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明明說了！只要我……我答應你，你就放過她們的！”
“對啊，”重華攤攤手，表情無辜又惡劣，“我說的是——今天放過。可沒說以後。”
“你！！！” 秧秧只覺得一股血氣首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被這赤裸裸的欺騙和無恥氣得幾乎暈厥。
“怎麼？有意見？” 重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從頭到腳的打量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看來剛才還是沒給你長夠記性啊。是得好好再調教一下了。”
“我！……！……。………呵……” 秧秧胸口劇烈起伏，她想怒罵，想嘶吼，可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裡，最終只化作一聲絕望至極的、帶著濃濃自嘲的冷笑。
她還能說什麼？她還能做什麼？
看著她那副萬念俱灰、連憤怒都顯得無力的表情，重華卻愈發愉悅。
他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語氣充滿了嘲弄：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那是什麼眼神？你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指望用你的眼淚來拯救你的家人？拯救今州？”
他嗤笑一聲，“醒醒吧，秧秧。你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只不過是我的玩具。”
“為什麼？！” 積壓的所有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秧秧幾乎是嘶吼著問出這個問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偏偏是我？！”
“為什麼？” 重華重複著這個問題，彷彿覺得極其可笑。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首身體，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因為我是壞人啊。”
他攤開手，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壞人幹壞事，需要理由嗎？桀桀桀……”
這徹底擊碎了秧秧最後的理智。
“啊——！” 她尖叫一聲，刺死望舒的匕首滑入手中，用盡全身力氣，不管不顧地朝著重華的心口刺去！那是她失去理智後的反抗！
然而，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重華甚至沒有動用多少力量，只是一個迅捷如電的膝頂，精準地撞在她持刀的手腕上。
“呃啊！” 秧秧痛呼一聲，手腕傳來骨裂般的劇痛，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一擊不成，反遭重創，極致的絕望瞬間淹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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