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麼?自殺嗎?” 重華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眼神冰冷而嘲諷,“不要動不動就想著死,你以為死了就有用?就能一了百了?”
他蹲下身,用匕首冰冷的刀面輕輕拍打著秧秧慘白的臉頰,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如果你死了,那我為了不讓你一個人在路上太寂寞,只好讓你外面那位溫柔美麗的母親,下去陪你了。”
他看著秧秧驟然收縮的瞳孔,繼續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哦,對了。少了一個好玩的玩具,我會很困擾的。當然要及時補充一個才行。”
他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後恍然般笑道:“我覺得你那位姐姐就很不錯,雖然沒見過,但應該……別有一番風味?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替代品,可惜她不在今州。”
他話鋒一轉,語調高亢而綿長:“不過沒關係~↗↘”
“我這個人,最有的就是耐心和時間。”他湊近秧秧,首視著她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睛,“怎麼樣?要試試嗎?”
“你!!” 秧秧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卻如同魔鬼的臉,生和死的期望都被碾碎成粉末。
“你這個惡魔!!” 秧秧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力。
“謝謝誇獎!” 重華欣然接受,甚至還優雅地行了一個謝禮,彷彿受到了莫大的讚譽。
他臉上的笑容燦爛而惡意滿滿,與秧秧的絕望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他再次蹲下身,與癱軟在地的秧秧平視,用那把冰冷的匕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那麼,回到剛才的問題,”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隨意,彷彿在詢問今天晚餐想吃什麼,“是想一死了之,讓你的母親,或者你那位尚在遠方的姐姐,來替代你,繼續陪伴我?”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秧秧的心上:
“還是……選擇繼續由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做我專屬的、聽話的玩具?”
他給出了選擇,但這選擇比沒有選擇更加殘忍。
一邊是自己永恆的解脫,卻要至親之人墮入她剛剛經歷的、甚至更甚的地獄。
一邊是永無止境的黑暗、屈辱和痛苦,獨自承擔,換取家人暫時的、脆弱的平安。
秧秧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般的冰冷。
她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認命的黑暗。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垂下了始終高昂著的頭顱。
這個動作,抽走了她最後一絲生氣,也代表著她最後的驕傲和抵抗,徹底瓦解。
“……我……”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血和淚的苦澀,“……我做你的……玩具……”
她選擇了那條看似能保護家人,實則通往無邊深淵的道路。
重華看著她徹底臣服的模樣,眼中爆發出極致滿足的光芒。
他伸出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秧秧的頭頂,語氣溫柔,“乖,叫主人。”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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