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至尊……請、請讓屬下來服侍您……”
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但其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圖取悅的意味。
她的手,原本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此刻也嘗試著,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輕輕搭在了他攬著她的手臂上,指尖冰涼。
重華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他略微退開了一些,低頭看著懷中這個臉色慘白、睫毛溼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努力表現出順從甚至試圖“主動”的女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如同發現了獵物新的有趣反應。
“哦?”他挑眉,語氣依舊慵懶,卻帶著一絲審視,“你想怎麼服侍?”
吟霖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知道自己踏出的這一步有多危險,就像在萬丈懸崖的鋼絲上行走。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將臉埋得更低,聲音細碎:“屬下……愚笨……但、但願意學……只要至尊……喜歡……”
她說著,另一隻手也顫抖著抬起,指尖輕輕劃過他敞開的領口邊緣,動作生澀而膽怯,如同受驚的鳥兒第一次嘗試觸碰危險的火焰。
重華沒有阻止她,反而放鬆了攬著她的力道,好整以暇地靠回軟榻上,彷彿真的在等待她的“服侍”。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微微顫抖的睫毛上,落在地毫無血色的唇瓣上,落在地那雙因為緊張而骨節泛白、卻努力做出討好姿態的手上。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和鼓勵,彷彿在引導一場有趣的實驗。
吟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心底翻湧的噁心和恐懼,開始用她受訓時學到的、卻從未實踐過的技巧,生硬地取悅他。
她的動作依舊充滿了不情願和恐懼的痕跡,但那份試圖掌控局面的、微弱的“主動”,卻像一層薄薄的糖衣,包裹著內裡的苦澀與算計。
重華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不再像最初那樣強勢地掠奪,而是半闔著眼,任由她笨拙地動作,偶爾出聲“指點”一兩句,語氣帶著戲謔和不容置疑。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而曖昧。
一方是看似放鬆享受、實則一切盡在掌控的魔神。
另一方是強忍屈辱恐懼、試圖將計就計的臥底。
吟霖感覺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踩在崩潰的邊緣。
她必須小心地拿捏分寸,既要表現出足夠的“順從”和“取悅”,又不能太過火引起懷疑,同時還要努力從他不經意的話語或反應中捕捉任何可能有用的資訊。
然而,魔神的心思深沉如海。
他看似放鬆,但那雙半闔的眼眸深處,始終清明而銳利,將她每一個細微的掙扎、每一絲隱藏的恐懼、每一次試圖探究的眼神,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知道她在嘗試什麼。
而這,正是這場“遊戲”最有趣的部分。
。接的上了過超至甚,度程的他悅取這……機生線一到找圖試,膀翅煽命拼要仍卻,險危知明,蛾飛的網蛛落同如,前面他在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