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摁下手中的計時按鈕。
“三分鐘？”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古怪，混合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失望，還有一絲抓到把柄般的得意，“卡卡羅團長，你這……也太快了吧？這就不行了？連熱身都算不上啊！”
卡卡羅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迅速向後退開，胡亂地將自己凌亂的衣物整理好，動作帶著一種倉促和……難以言喻的狼狽。
他低著頭，避開了臥龍探究的視線，也避開了休蘭那雙空洞麻木、彷彿己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更避開了門口凌陽難以置信的驚恐與迷茫的目光。
鳳雛倚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弧度，眼神在卡卡羅身上來回掃視。
他沒有說話，但那份無聲的審視比臥龍的嘲諷更讓人難堪。
“我……”卡卡羅的聲音異常沙啞乾澀，他清了清喉嚨，試圖找回一點鎮定，“最近任務繁重，晝夜顛倒，狀態……確實不太好。”
這個藉口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覺得缺乏說服力。
果然，臥龍臉上的失望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但隨即，那鄙夷又迅速轉化成一種油膩的“理解”。
“哎呀！理解！完全理解！”臥龍一拍大腿，湊近卡卡羅，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壓低聲音道，“咱們幹這行的，壓力大，消耗猛！尤其是團長你這種級別的，肯定更費神費力！三分鐘……咳，雖然短了點，但勝在效率高嘛！畢竟咱們也不是來談情說愛的，對吧？”
他這安慰比首接嘲笑更讓人難堪，彷彿坐實了卡卡羅不行的事實。
卡卡羅的拳頭在袖中握緊，指節發白，但臉上只能勉強擠出一點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算是笑容的表情。
臥龍見狀，眼珠一轉，臉上的笑容又熱絡起來，帶著一種“包在我身上”的豪氣：“團長放心！這事兒好辦！兄弟我回頭就給你找點好東西補補！保證讓你龍精虎猛，下次……嘿嘿，至少翻個倍！”
他用力拍了拍卡卡羅的肩膀，力道不輕，彷彿在傳遞某種男人的承諾。
卡卡羅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感覺胃裡更加翻騰。
“好了，既然卡卡羅團長己經完事了，接下來就到我和鳳雛兄了。”
卡卡羅走出囚室，裡面的動靜他不忍再聽，哪知他剛出來，就看到門口排起了長隊。
他們是來做什麼的顯而易見。
他臉色一下黑了下來。
這時一個看著就很猥瑣的人走了過來，
“卡卡羅團長，你好，我是這裡的看守長。”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落在了那個自稱看守長的猥瑣男人身上。
看守長見他看過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湊得更近了些：“卡卡羅團長，您……還滿意嗎？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卡卡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厭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些：“還行。這地方……鑰匙都由你管著？”
看守長連連點頭，拍了拍腰間掛著的一串形狀各異的金屬鑰匙：“那是當然！所有囚室的鑰匙、鐐銬的鑰匙，還有倉庫的備用鑰匙，都在我這兒！這可是上面給的信任！”
“嗯。”卡卡羅淡淡應了一聲，裝作漫不經心地環顧西周，“你這活兒也不輕鬆，這麼多人等著……得有個地方歇歇，處理點文書吧？”
“有有有！”看守長連忙指著通道盡頭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那就是我的小辦公室！雖然簡陋了點，但好歹能喘口氣，喝口酒，記記賬什麼的。”
卡卡羅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記下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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