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離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側過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散華抬腳就要往裡走——
“散華。”
長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散華的腳步頓住。
“他在裡面。傷還沒好透，但己經穩定了。”
長離頓了頓。
“你想進去，可以。”
散華沒回頭。
但她等著。
等著那個“但是”。
果然。
“但是，”長離的聲音依舊平平淡淡的，“進去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
散華的手指蜷緊。
“什麼？”
“你進去之後，要說什麼？”
散華愣住了。
說什麼？
她……沒想過。
她只是……想見他。想親眼確認他還活著。想站在他面前，哪怕什麼都不說，只是看著他。
但長離這麼一問，她突然就答不上來了。
說什麼？
質問他為什麼擋那一槍？
問他知不知道她有多擔心？
還是……問他跟秧秧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些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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