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都能忍。
倒是沒想到秧秧也在這，說不定等下還有好戲呢。
重華端起那杯沒喝的茶，裝作品茶的樣子，眼角餘光卻一首瞟著英華。
英華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副溫和的笑又重新掛起來——雖然看著有點僵硬。
“令尹大人，”他對今汐拱了拱手，“在下先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失陪片刻。”
今汐點了點頭。
英華轉身就走。
步子很快，但姿勢還是維持著世家公子的風度。
重華看著他走向秧秧的方向，嘴角彎了一下。
“師姐，”他忽然開口，“我去逛逛，看看這攬月閣的景緻。”
今汐看了他一眼。
“……嗯。”
重華笑了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是往秧秧那邊。
是往能看到秧秧那邊、但又不會被英華注意到的角落。
看戲嘛，得找個好位置。
秧秧站在攬月閣的迴廊邊，整個人都是僵的。
她不想來。
一點都不想來。
但她沒辦法。
母親林婉昨天就唸叨了一整天。
“秧秧啊，英華家送帖子來了，你得去！那是你未婚夫家！你要是不去，人家怎麼看咱們？”
她解釋了一百遍“那門婚事早就名存實亡了”，但母親不聽。
“你這孩子，最近怎麼回事？老是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就當去透透氣，露個面，別讓人家覺得咱們失禮！”
她拗不過。
只能來。
來之前，她在鏡子前站了很久。
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她忽然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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