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又搖了搖頭。
“不想喝。”
林婉看著她。
看著女兒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那張蒼白的臉。
她忽然說：
“秧秧，你跟媽說實話——”
秧秧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秧秧的身體僵住了。
林婉看著她。
那目光，是母親的首覺。
“媽是過來人。”她說，“你今天回來，不光是因為那個婚約的事。對不對？”
秧秧沒說話。
只是低著頭。
林婉嘆了口氣。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想說了，再告訴媽。”
秧秧的眼眶又紅了。
她把臉埋進母親懷裡。
“媽……”
“嗯。”
“謝謝你。”
林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陽光還暖。
“傻孩子。”
她抱著女兒，輕聲說：
“跟媽還說什麼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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