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現在是魔神的臉
這張臉其他人看了都沒什麼感覺。
今汐早就見過。
漂泊者是第一次見。
散華看不出來，她只能看到一團混亂扭曲的頻率。
只有長離——
她看清這張臉的時候，愣住了。
“怎麼會？”
這張臉她太熟悉了。
她這些天，天天都在見。
不。
是在夢裡見。
這個男人。
居然是納薩力克的魔神。
長離看著那張臉，手裡的赫亦流明忽然重了。
不是劍變重了，是她的手在抖。
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自己知道。
她看見那隻斑斕火鳥在星空中飛翔，看見無數戰艦從西面八方湧來，看見那道紅光從遠處破空而來——那個紅髮的男人落在火鳥身側，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和現在一模一樣。
她想起那些夢裡的畫面。
她想起那個紅髮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說“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啊”。
她想起他坐在她旁邊，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慾望魔神——阿斯莫代厄斯”。
她想起他遞給她一杯酒，說“你這酒不行啊，還是喝我的吧”。
她想起他把她抱到房間裡，手不老實，說“你脫我衣服幹嘛”“你廢話也有點多，明知故問”。
她想起他——
她的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那些畫面全部卡在同一個地方，怎麼都翻不過去。
她盯著那張臉，盯著那雙紅色的、帶著笑意的眼睛，盯著嘴角那抹她太熟悉的、欠揍的弧度。
她忽然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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