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重華面色一變。
長離心裡己經裝下別人了？
呵，既然這樣，那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阻止他為所欲為。
“我不走。”重華看著她，“你剛才說，我要是碰你，你就殺了我。行，等你醒了，你要殺要剮，我都不躲。”
長離的睫毛顫了一下。
“但今天——”他頓了頓，“我不能讓你死。”
重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長離看著他，她看清了他的臉。
那張總是掛著欠揍笑容的臉，此刻沒有笑。眉頭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你——”她只說了一個字。
身體裡的那把火忽然炸開了。
她撲了上去。
撞進他懷裡。額頭磕在他下巴上，磕得生疼。
她不管，她的手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穩的，有力的，像鼓點。
那股火燒得更旺了，從裡到外，從外到裡，燒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阿莫斯。”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
“嗯。”
“你要是敢碰我——”她抬起頭，那雙眼睛己經徹底紅了，但那裡面最後一絲清醒還在，像風中殘燭，隨時會滅，“我一定會殺了你。”
重華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被汗水糊了一臉的臉。“好。”
他的聲音很輕。“等你醒了，你殺我，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長離的嘴唇在抖。“我說真的。”
“我知道。”
“我會殺你的。”
“嗯。”
“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不是。”重華伸出手，輕輕擦掉她額角的汗珠。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但他沒有收手。“阿離，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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