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不要？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今汐的掙扎忽然停了。
她看著他，那雙紅透了的眼睛裡全是水光。
她怎麼敢啊？讓他復活，然後看著她淪為他人的玩物？看著他看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被另一個男人叫做“寵物”？那太殘忍了。對她殘忍，對他也殘忍。
“我……我……”她的聲音在抖，輕得像要碎掉，“我是主人的寵物。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想吐了。胃裡翻湧著噁心，喉嚨裡泛著酸水。她咬著下唇，把那些翻湧的東西全咽回去。
重華聽了，笑得更開心了。
他看著她，故意說了一句。
“今汐，你真是個壞女人。這麼快就把他們忘了。”
今汐沉默了。她能怎麼辦？她還能怎麼辦？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縫裡擠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的手垂在身側，不再掙扎了。整個人軟下去，像一具被抽空的殼。
重華抱著她，轉過身，他要帶著今汐去某個小黑屋好好調教。
懷裡的今汐輕得像沒有重量，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半張臉，看不見表情。
白毛葉瞬光站在那把木頭椅子旁邊，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
她的嘴巴撅了起來，撅得很高，能掛油瓶。
“哼！”
她跺了一下腳，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重華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白毛葉瞬光的嘴巴撅得更高了，她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雙手抱胸，腮幫子鼓鼓的。
“哼！”她又哼了一聲。比剛才那聲更大，更響。還是沒有人理她。
她咬著下唇，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重華己經抱著今汐消失了。她的嘴巴從撅著變成了抿著，抿成一條線。
“什麼嘛。”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裡擠出來，“就知道抱別人。都不理我。”
今汐被重華報到一個巨大的繭旁邊，那是長離。
她雙腳離地被舉在半空。
他要在這裡狠狠地欺負今汐，算是報復長離不認他。
可憐的今汐什麼都不知道，她又一次成為了出氣筒。
還是在她老師面前。
他低頭用殘忍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說。
……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不喜歡。”
”。歡喜你說要你，對不“
”？麼什是你“
”。汐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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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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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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