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手抬起來，顫巍巍地指向房間深處。“那、那裡——有個傳送陣——上去就能到第二層——”
今汐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房間最裡面，靠牆的位置，地面上刻著一個圓形的圖案。
“帶路。”今汐的刀尖抵在他後腰上。
守衛從床上爬起來，腿還在抖，走得一瘸一拐。他走到那個圖案前面，停下，回頭看了今汐一眼。
“進、進去就到了——”
今汐沒有猶豫，一腳把他踹了進去。
守衛的身影被暗紅色的光芒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汐握著刀，跟著邁了進去。
散華跟上，女漂跟上，葉瞬光跟上，身後計程車兵也跟上。一個接一個，走進那片暗紅色的光芒。
第三層。
今汐從傳送陣裡出來的時候，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廣場都大，大到一眼望不到頭，大到頭頂的穹頂像一片遙遠的星空。穹頂上綴滿了幽藍色的光點，像無數顆星星在閃爍。
但她的目光沒有看那些星星。她看著空間中央那個人。紅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嘴角那抹冷得像刀的弧度。他坐在一把巨大的椅子上，一把普通的椅子，木頭的。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今令尹，等你很久了。”
今汐的刀尖指向他。“你——！”
她只說了一個字。身後傳來散華的聲音。
“令尹，其他人不見了！”
今汐猛地回頭。散華站在她身後，臉色白得像紙。她身後計程車兵少了一半以上，人全不見了。
“其他人呢？”今汐的聲音在抖。
散華咬著下唇。“傳送的時候，應該是被分散了。”
“是我乾的。”
重華的聲音從前面飄來，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今汐轉過頭，看著他。他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麼大一群人，擠在一起，多沒意思。”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分開打，才有意思。”
今汐的刀尖在抖。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笑臉，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睛。她的手攥緊了刀柄。
“散華。”她的聲音很輕，“你們退後。”
“令尹——”
“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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