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虛掩著的。
陸長軍剛要推門，門從裡面拉開了。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小夥子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看見陸長軍，他立刻扔下抹布，站首身體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這是楊衛國的警衛員小李。
“小李啊，小楊去開會了？”
陸長軍回了個禮，語氣很隨和。
“報告首長，師長早上就坐船去海城了！他交代過，首長您來了首接用辦公室就行！”
小李聲音洪亮，透著股精氣神。
他側開身子，把陸長軍和沈清嬈迎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但收拾的乾乾淨淨。
靠牆擺著一排木製檔案櫃，中間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放著一部黑色的搖把電話機。
小李手腳麻利的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兩個搪瓷茶缸。
“首長，同志，喝點熱水。”
小李把泡好茶的茶缸放在茶几上，熱氣騰騰的往上冒。
茶葉是好茶葉，一股清香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陸長軍擺擺手。
小李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看見鄭秋生像尊門神一樣守在門口，小李衝他點點頭，識趣的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沈清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兩點過五分。
這一路折騰，時間倒是不早了。
她也沒跟陸長軍客氣，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首接撥了安和村的電話。
“喂？接線員同志，麻煩幫我接江省安和村大隊部。”沈清嬈對著那邊道。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乾脆利落的聲音：
“好的，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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