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嬈被陸長軍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句詩嗎？至於激動成這個樣子？
她看著陸長軍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還有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心下疑惑。
難道這句詩對他來說，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還是說，他覺得“妖嬈”這個詞不好，是在影射什麼？
可這詩是誇梅花的啊，清高孤傲，不與百花爭豔。
她看陸長軍一個行伍出身的老將軍，估摸著平時也不怎麼接觸這些詩詞歌賦，可能是誤會了。
“首長，您別激動，這句詩是……”
她剛想開口解釋一下這首詩的意境，免得他胡思亂想，卻被陸長軍首接打斷了。
“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陸長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雙眼睛死死鎖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
沈清嬈被他問得一愣。
不是在問她的名字嗎？
怎麼又突然扯到她母親身上去了？
這話題跳得也太快了。
她心裡覺得莫名其妙，但看著對方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
“我母親姓霍，叫霍琦玉。”
“霍琦玉……”
陸長軍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臉上的神情愈發複雜。
有痛苦，有追憶，還有一絲不敢相信的狂喜……
沈清嬈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奇怪了。
剛想問他是不是認識自己的母親，就聽見陸長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崑山片玉，洛陽美璞，可得琦焉？”
他念得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彷彿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血淚。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不仔細聽，都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可沈清嬈卻首接愣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長軍，他……他怎麼會知道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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