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就像是自己看上了一件以為沒人要的寶貝,正準備悄悄收入囊中,結果一轉眼發現,旁邊還有好幾個人也盯著這件寶貝,甚至己經有人動手想搶了。
“那個陳海燕,現在還在傅硯旌家帶孩子?”沈清嬈狀似不經意問道。
“可不是嘛!”張麗芬點頭,“天天去呢!傅團長每個月給的生活費和工資,估計一大半都進了陳彩娥的口袋裡。真正照顧那兩個孩子的,還不是她那個外甥女陳海燕。說白了,陳彩娥就是拿外甥女當搖錢樹,還想著用外甥女攀高枝呢!”
沈清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傅硯旌一個大男人心思都在部隊上,恐怕根本就沒察覺到陳彩娥母女倆的這些小算盤。
他把孩子交給這樣的人照顧,能放心嗎?
那兩個孩子,一個是三歲,一個是五歲,正是需要人精心照顧的時候。
傅硯旌自己也說了,是烈士遺孤,他當成親生孩子一樣看待的。要是被陳海燕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帶壞了,或者照顧不周出了什麼問題,那可怎麼辦?
不行,等見到傅硯旌,這件事必須得跟他說清楚。
沈清嬈正在心裡想著,張麗芬見她半天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為陳彩娥的事情生氣。
“妹子,你想什麼呢?”
“嬸子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心裡有個底。以後你在家屬院住下了,離那個陳彩娥遠一點就行了。她那人,你越搭理她,她越來勁。”
“我知道了,謝謝你,張嬸子。”
沈清嬈回過神來,衝她笑了笑。
“嗐,這有啥!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張麗芬豪爽地擺了擺手。
說話間,兩人己經走到了家屬院的最深處。
這裡的院子明顯比外面的要稀疏一些,也更安靜。再往裡走,就能看到一片連綿的青山,上面長滿了茂密的樹林。
“到了,前面那個就是傅團長的家。”
張麗芬指著最角落裡的一個院子。
沈清嬈抬頭望去,面前是一座獨立的二層小樓。
小樓看起來不大,外牆是和周圍平房一樣的紅磚,但因為是兩層,顯得格外突出。樓前同樣有一個用磚牆圍起來的院子,院門是簡單的木頭做的,虛掩著。
整個院子坐落在角落緊挨著後山,環境確實非常清靜。
只是……院子裡光禿禿的,除了地面是水泥硬化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菜地,沒有花草,更沒有晾衣繩,顯得空空蕩蕩,少了很多生氣。
跟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小院比起來,這裡更像是一個臨時的住所,而不是一個家。
“傅團長?傅團長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