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兒都來評評理啊!”
陳海燕忽然捂著臉,乾嚎起來,聲音那叫一個悽慘。
“我真是命苦啊!好心好意幫著硯旌哥照顧這兩個烈士遺孤,吃喝拉撒哪樣不是我伺候的?”
“結果呢?這兩個孩子住了個院,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哄騙了幾句,就不認我了!還反過來誣陷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沈清嬈,那手指頭都在發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長得一副妖里妖氣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她就是看硯旌哥有本事,故意跑來勾引他的!”
“現在她還想把我趕走,好霸佔團長夫人的位置……我……我真是沒地方說理去了啊!”
陳海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圍觀的人群裡,立刻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沈清嬈指指點點。
沈清嬈冷眼看著陳海燕的表演,嘴角含著笑,眼神卻一寸寸冷下了下去。
威脅孩子不成,還想煽動輿論,顛倒黑白?
好,很好。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演出什麼花樣來。
沈清嬈沒有急著辯解,而是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淡淡掃了陳海燕一眼:
“來,繼。我要聽聽你還能怎麼往下編。”
沈清嬈那平靜的眼神,看得陳海燕心裡又是一突。
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慌?
難不成臉皮比她還厚,打算在這裡賴到底?
這可不行!
團長太太只能是她!
陳海燕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來之前姑姑陳彩娥跟她說的話。
“海燕啊,你就是太老實了!那個女人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
“男人都是一個樣,看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傅團長一時被她迷了眼也正常。”
“但是你記住,只要他們一天沒領證,你就還有機會!你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得主動出擊!”
當時她還六神無主,哭著問:“姑,我怎麼主動出擊啊?硯旌哥現在看見我就煩,話都不跟我說一句。”
陳彩娥恨鐵不成鋼地戳了她腦門一下:“你傻啊!傅硯旌那邊先放一放,你得先從那個狐狸精下手!你想想,這個節骨眼上,什麼對一個女人的名聲最重要?”
陳海燕想了想,沒想明白。
“是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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