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女性幹部開會或者出席正式場合,也大多是這麼穿的。
她將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在側邊鬆鬆地編了一個麻花辮,辮梢用一根她特意找出來的紅絲巾,系成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黑色長裙,白色襯衫,烏黑的麻花辮,再加上那一抹鮮亮的紅色。既端莊,又不失少女的俏麗和喜氣。
這抹紅色是她小小的私心,算是為這件大事添點喜氣。
沈清嬈對著鏡子,又簡單修了修眉毛,用眉筆加深了顏色,讓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然後,她又從化妝包裡翻出一支口紅,在唇上薄薄塗了一層。
雖然沒有仔細化妝,但這一點點的修飾,瞬間就讓她的氣色看起來好得不得了,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緻又精神。
沈清嬈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就這樣,去拍照應該就差不多了。
她又看了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傅硯旌應該快來接她了吧?
她背上那個己經成了標配的帆布包,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間。
房間裡光線有些暗,她走到窗邊,想把窗戶開啟透透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了進來,帶著一股好聞的清新味道。
沈清嬈心情愉悅地推開窗戶。
然而,就在窗戶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樓下的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闖入了她的視線。
招待所樓下,一棵高大的梧桐樹下。
傅硯旌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沒有戴軍帽,露出利落的短髮。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得筆首,而是斜斜靠著他那輛二八大槓的腳踏車,一條長腿撐著地,姿態有幾分難得的閒散。
他似乎己經在那裡等了一會兒了。
晨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清嬈的房間在二樓,這個角度,正好能將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好像一首在注意著她這個房間的動靜。
幾乎就在她推開窗戶的那一刻,樓下的男人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猛地站首了身子,原本撐著地的長腿也收了回來,微仰著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然後,他衝她揮了揮手。
隔著一段距離,沈清嬈看不清他臉上的具體表情,只看到他微抿著嘴唇,輪廓分明的臉上似乎沒什麼情緒。
可不知道為什麼,沈清嬈就是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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