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齣,柳青青是百口莫辯。
她當然不想去坐牢!
可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鼻子打過臉。
這口氣要是就這麼嚥下去,她以後還怎麼在人前抬頭?
心裡又氣又怕又委屈,各種情緒攪在一起,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她不想就這麼算了!
柳青青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身邊的方靳東,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
“靳東……”
方靳東最見不得柳青青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一看她掉眼淚,心都揪起來了,心疼得不行。
可心疼歸心疼,他也不好首接對沈清嬈這個女人發作。
畢竟對方是個女同志,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個軍官,總不能跟個女人動手吧?
傳出去像什麼話。
再說了,沈清嬈剛才那番話,句句都踩在點子上,還搬出了法律條文。
他心裡清楚,這事兒要是真鬧大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方靳東心裡憋著一股邪火沒處發,只能把矛頭轉向傅硯旌。
他猛地一瞪眼,指著傅硯旌的鼻子就罵開了:
“傅硯旌!你還算不算個男人?出了事就知道躲在女人後頭,讓你女人出來給你當槍使,你還要不要臉了?”
傅硯旌從頭到尾都站在沈清嬈身邊,穩穩地護著她。
聽到方靳東的指責,他不僅沒生氣,反而上前一步和沈清嬈並肩而立。
他學著沈清嬈剛才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方靳東,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未婚妻說得對。”
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誣衊軍人,打她一巴掌,都算是輕的。”
傅硯旌的目光落在方靳東身上,眼神冷了下來。
“方靳東,你物件馬上就是要當軍嫂的人了,她不清楚這些規矩,難道你這個當兵好幾年的團長,還不清楚嗎?”
“如果你覺得我們做得不對,大可以現在就回去,一起去師長那裡說道說道,讓師長評評理,看看今天這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這話一說出口,方靳東的臉瞬間就綠了。
去師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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