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何來的秘密......
我早己把所有實情全盤托出。
只是木姐他們,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
王婷婷適時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附和著打圓場:“木姐說得沒錯,心裡有事別憋著,說開了,大家都省心。”
木姐淺淺啜飲一口紅酒,眉眼溫和,牢牢鎖著我的神色,等待我的回應。
“木姐......我......” 我剛欲開口辯解,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見我遲遲不言,木姐歪了一下腦袋,說道:“星辭!你......怎麼了?”
我連忙應聲:“我......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K總的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木姐聞言,唇角溢位一聲極淡的嗤笑,用自己的酒杯,輕輕一碰我面前的杯壁,清脆的碰撞聲格外清晰。
“喝酒!” 木姐說。
我抬起纏著紗布的右手,艱難握住冰涼的杯腳,緩緩舉杯。
腕間猛抖,杯中猩紅的酒液輕輕盪漾起伏,掛滿了杯壁。
木姐看著我的樣子,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星辭,本來給你倒的是一杯沒醒過的Lafite,照你這樣晃,它還睡得著嗎?”
我微微仰頭,小抿了一口。
酸澀的酒液剛滑過舌尖,我眉頭猛地一擰,下意識蹙起整張臉,腮幫子不受控制地往裡縮。
我確實不會喝紅酒,哪怕這82年Lafite在我嘴裡,只要沒兌雪碧,依然跟抹布水一個味道。
旁人趨之若鶩的名貴拉菲,於我而言,根本品不出半分醇香。
木姐見狀,噗嗤一笑:“星辭,你知道這82年Lafite為什麼貴嗎?”
“因為......它,年份久?” 我脫口而出。
木姐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只抬手給自己和王婷婷各添了小半杯紅酒。
“確實,很多人會以為,82年Lafite就是1982年灌瓶的Lafite。”
木姐放下醒酒器,“但1982年釀的葡萄酒,到今年早就過了適飲期了,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一種釀造標準。”
說著,她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口酒入喉,木姐沒有吞嚥,隨即吐了出來:“呸......放了這麼久,還是這麼難喝!”
我和王婷婷都被她這一舉動驚得呆住,明明喝的同一個醒酒器倒出來的酒,她方才可沒覺得難喝。
不容我多想,木姐便開口道。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上樓休息吧。”
她看向王婷婷,語氣帶著囑託,“今晚你帶星辭睡三樓客房,保姆己經收拾好了,你們相互照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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