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望去,K總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他的雙手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右手緊緊攥著左輪手槍,閃亮的槍身沾著些許血漬。
我渾身一僵,沒有一點準備,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他的眼神猩紅,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死死盯著滿身水珠的我,目光貪婪又兇狠,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甚至來不及放下手中的槍,便大步撲了過來,將我狠狠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我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水珠順著我的肌膚滑落,與他手上的血跡交融在一起,黏膩而噁心。
他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我疼得渾身顫抖,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聲音發顫:“K總,你醉了......”
K總低低嗤笑起來,大口的酒氣噴在我的頸間,灼熱又刺鼻。
他攥著槍的手微微下移,冰冷的槍身蹭過我的鎖骨,語氣玩味又帶著狠戾:“醉?老子沒醉,倒是你,渾身溼漉漉的,故意勾老子呢?”
我指尖蜷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沒有......我只是在洗澡......”
“洗澡?”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指尖擦過我臉上的水珠,又帶著血跡蹭過我的唇瓣,“洗得這麼幹淨,是在等老子,還是在等別人?嗯?”
他的語氣帶著戲謔,可指尖的力道卻越發兇狠,槍托輕輕抵在我的心口,帶來一陣冰涼的壓迫感。
我不敢首視他的眼睛,哽咽著:“我只等你,K總,我不敢等別人......”
“算你識相,所以老子這麼稀罕你。”
K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體貼得更緊,“還是你歐陽星辭聰明,上次沒跟著王婷婷一起跑。不然去了金三角,恐怕....哈~哈~哈~”
聽到這話,我渾身戰慄:“王婷婷,怎、怎麼了?”
“她現在呀!怕是早己成了荒郊野鬼。”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指尖肆意地在我肌膚上游走:“不過你可比她乖多了,是不是?不然......”
他故意頓了頓,冰冷的槍口輕輕蹭過我的肌膚。
“不然,你就跟她一樣,連屍骨都找不到。” 聲音壓得更低,曖昧又刺骨,“怎麼,怕了?”
我拼命點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怕就對了。”
K總低笑出聲,氣息灼熱地吻上我的脖頸,粗暴又纏綿,指尖的力道時而輕柔時而兇狠,“歐陽星辭,老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要不要聽?”
我渾身一僵,差點滑倒。
他之蜜糖,吾之砒霜,他口中的「好訊息」,只會是將我推入更深地獄的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