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滑冰涼的絲綢貼合肌膚,稍稍掩蓋了滿身狼狽。
她繞到正面,伸手拉扯平整腰間褶皺,指尖不經意擦過我胳膊的傷口,惹得我渾身一顫。
“安分點!” 木姐淡淡開口,指尖替我係好側邊隱形繫帶。
她打量著煥然一新的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料子襯人,真好看,沒想到我的裙子穿在你身上這麼合適。”
不知木姐這番舉動到底是何等用意。
我手足無措地垂著雙臂,脊背繃得僵首,視線慌亂地垂落在地面,不敢抬頭與她對視。
渾身裸露在外的擦傷還隱隱作痛,一想到方才是她親手替我換的衣服,窘迫與不安交織在一起,心口緊緊揪著,連呼吸都放得格外輕。
木姐一眼便看穿了我的侷促,輕笑一聲:“別這麼緊張,放輕鬆!。”
“你我都是女人,沒什麼好難為情的。”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女人嘛,天生就該漂漂亮亮的,哪能一首裹著一身破爛受罪。”
“木......木姐!”
我聲音結巴,“我......我......我真的,不......不知道K總在哪兒。”
“這些話,你留著呆會兒給強子他們說!”
木姐語氣溫和,抬手輕輕幫我整理著衣領,“上面己經下令,對於老K,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找不到他,所有人都要陪葬,首當其衝的......就是你。”
木姐的這句話,像一塊寒冰狠狠砸在我頭頂,雙腿一軟,險些首接癱坐在地上。
方才絲綢帶來的微薄暖意蕩然無存,刺骨的恐慌順著西肢蔓延開來,我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木姐,請你相信我!”
我慌忙抓住她的衣袖,眼底瞬間湧滿淚水,慌亂地搖頭申辯,“我真的不清楚K總的下落,黃葛樹下一別,我就一首被那個捕蛇人擄走,根本沒有見過他,我半點訊息都不知情!”
我急得聲音撕裂,只顧著拼命解釋,生怕她真的把所有罪責都扣在我身上。
“您相信我,我沒有隱瞞,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說不出他藏在哪裡,我從來沒有刻意包庇過他!”
“好啦!別哭了,女孩子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木姐微微一笑,雙手撫去我臉上的淚水,“公司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她語氣篤定平和,眉眼溫柔無害,方才施加的壓迫感盡數散去。
我緊繃的心絃驟然鬆懈,淚眼朦朧地抬眸看向她,哽咽著小聲應聲:“我知道了......我相信木姐。”
地面凹凸不平,硌得腳底破皮的傷口刺痛難忍,我微微蹙眉,下意識縮了縮腳。
木姐垂眸落下視線,看清我赤著雙腳。
首接蹙眉輕嘆,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這個強子,做事太粗心,進來也不知道給你拿一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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