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姐神色淡淡,語氣帶著幾分苛責看向他:“你看看你,辦事毛手毛腳的,星辭腳這麼嫩,腳底還有傷,就讓她光腳踩地,萬一踩到地上碎玻璃渣,扎傷了腳怎麼辦?”
劉子強像是聽懂了什麼,一臉壞笑,立刻低頭認錯:“是我考慮不周,木姐。”
木姐沒再理會他,轉頭看向我,輕聲詢問:“星辭,你腳穿多大碼?”
我攥緊裙襬,小聲回道:“三......三十六碼。”
“我穿三十七碼,差一碼,勉強湊合也能穿。”
木姐隨口說道,隨即轉頭吩咐劉子強,“去我車上,把那雙聖羅蘭高跟鞋拿過來。”
劉子強躬身點頭,應聲利落回道:“收到,木姐,我這就去。”
他抬腳剛要踏出房門,木姐像是忽然想起一事,眉眼微動,立刻出聲叫停:“強子,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木姐!” 劉子強腳步頓住,當即回身恭敬問道。
木姐垂眸沉吟半秒,淡淡補充:“把那個黑色的雙肩包也一併拿過來。”
“好的。” 劉子強不敢耽擱,應聲領命,轉身快步離開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房門落鎖,屋內再度只剩我與木姐二人。
我垂著眼,指尖死死掐緊絲質裙襬,指節泛白,心底亂作一團。
對於眼前的木姐,我知之甚少,根本分不清真假,也辨不透善惡。
前一秒她還冷聲宣判,找不到K總,我就要首當其衝陪葬,字字狠絕,斷了我所有退路。
可轉瞬之間,她又溫柔拭去我的眼淚,柔聲安撫,體諒我赤腳受傷,處處體貼周到,極盡和善。
這般軟硬兼施的糖衣炮彈,打得我方寸大亂,一時茫然無措,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不敢全然相信她的安撫,忘不了她眼底藏不住的算計,更忘不了她手握生殺大權,隨口就能決定我的生死。
可我又不敢激怒她,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逃......逃不掉。
信......不敢信。
長久的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攥緊裙襬,怯生生看向身側的木姐,小心翼翼開口搭話:“木姐...... 您拿揹包,是要帶我去別的地方嗎?”
我語氣放得極軟,滿是討好與順從,不敢有半分質問,只想摸清她的心思。
我深知自己如今沒有談判的底氣,只能順著她的心意說話,儘量安分聽話,避免再觸怒她,招來責罰。
我垂下眼睫,補充一句:“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您,您讓我做什麼我都聽話,只求您別把找不到K總的錯,算在我身上。”
“星辭,別這麼緊張,女人要自信一點才好看。”
木姐嗤笑一聲,“我們不談老K,今天就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頭鼻的我下一了點輕指食用,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