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不要相信本地人”如同魔咒,死死盤旋在我腦海裡,讓我渾身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捕蛇老頭還在一步步朝我靠近,乾瘦的身影徹底籠罩住我,將門外最後一點微光徹底遮擋。
伴隨著他的腳步,一股濃烈又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混雜著屋內原本的蛇腥與鐵鏽味,悶得我胃裡一陣翻湧,生理性的噁心首衝喉嚨。
我下意識在他身上打量起來,視線驟然落在他垂在身側的雙手上,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兩隻手沾滿了粘稠的血跡,乾涸在黝黑的皮膚紋路里,層層疊疊,指尖的縫隙中還嵌著暗紅血痂,觸目驚心。
不知道是獵殺野獸殘留的,還是剛剛處理完那條巨型眼鏡王蛇。
還沒等我從震撼中回過神,老頭原本陰沉的臉忽然扯出一抹詭異的壞笑。
那笑容沒有半分暖意,扯動著他佈滿溝壑的黑臉,缺了一顆門牙的嘴巴微微漏風,顯得粗鄙又陰森,眼底的算計與貪婪首白又赤裸,死死鎖在我身上。
下一瞬,他抬起那隻又黑、又髒、滿是血汙的手,朝著我的臉頰探來,動作遲緩又帶著侵略性。
那隻手離我越來越近,濃重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壓迫得我幾乎窒息。
我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攥緊了身上唯一的浴巾,指節死死收緊,布料被我攥得發皺。
本能的恐懼驅使著我躲閃。
我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木板牆,無路可退,只能一點點蜷縮身體,拼命避開他的觸碰。
狹小的牆角根本沒有躲避的餘地,我脊背發麻,心臟狂跳不止,生怕下一秒就被他那雙血手碰到。
見我慌亂躲閃、畏畏縮縮的模樣,老頭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低低笑了一聲,笑聲粗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張著漏風的嘴,對著我哇啦哇啦說了一大串晦澀難懂的本地方言。
語調怪異生硬,語速極快,我一個字也聽不懂,只能從他陰惻的語氣裡,聽出滿滿的不懷好意。
說完,他收回了懸在半空的血手,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到手的貨物,冰冷又審視。
隨後,他轉身抬步,伴著沉悶的木板踩踏聲,慢悠悠走出了木屋,隨手帶上了破舊的木門。
“咔嗒”一聲輕響,木門閉合,將我徹底困在了這間木屋裡。
屋內再次恢復死寂。
我依舊死死蜷縮在牆角,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掌心的白瓷碎片硌著皮肉,清晰的痛感讓我勉強保持清醒。
我完全看不懂,這個詭異的老頭到底想幹什麼。
他救下我,不放我離開,不索要報酬,只是將我關在這木屋裡,陰笑著打量我,試圖觸碰我,說著我聽不懂的怪話。
但我心底無比篤定,他斷然不是好人。
K總從未騙過我,那句警示此刻一遍遍在腦海迴響,提醒著我,這裡的一切都藏著致命的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
暮色徹底沉落,木屋外徹底入夜,荒野的風聲嗚嗚灌入屋內,更添陰森。
。量能的有所我了空掏己早,厥暈與嚇驚、水、路趕曬暴的間時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