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的,遠不止西百萬美金,是打算藉著胡思聰這根軟肋,層層深入、步步緊逼,徹底榨乾整個胡家的家底,不吸乾最後一分價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地獄空蕩,惡鬼橫行,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這時,劉子強收斂思緒,沉聲問道:“木姐,那老K這邊我們怎麼安排?”
木姐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草木,佈局早己瞭然於心:“讓阿明他們把嘴關嚴實,半點不準洩露阿旺的死訊。先把之前錄的第一條影片放出去,看看老K的反應。”
“那我們錄的第二條,歐陽星辭的影片呢?” 劉子強追問。
“若是老K完全不在意阿旺的死活。”
木姐緩緩轉頭,清冷的目光首首落在我的臉上,寒意刺骨,“那就再把歐陽星辭的影片放出去。”
劉子強聞言,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顧慮:“木姐,那......萬一老K連這小婊子的死活也不在意,油鹽不進,那我們豈不是徹底拿他沒辦法了?”
木姐唇角微勾:“阿強,你又忘了?找老K、逼老K交隨身碟,從來都不是重點,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記得,記得!” 劉子強聞言,乖乖點頭。
車廂裡再度陷入沉寂,只有車輛平穩行駛的輕微嗡鳴。
我太清楚自己的處境。
在K總眼裡,我不過是一個豬仔,一枚無關緊要的棋子。
阿旺是跟隨K總多年的忠誠手下,尚且有幾分情分用處,可我?我什麼都不是。
若是第一條阿旺的影片,都撼動不了K總半分,那我的性命於他而言,更是輕如鴻毛。
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的死活,K總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又怎麼可能為了我,主動現身落入圈套?
想到這裡,我的後背不由的滲出一層冷汗。
我再也繃不住,猛地前傾身體,對著木姐苦苦求饒。
“木姐!求求你!不要這樣!”
我的聲音嘶啞顫抖,“我就是一個最普通的豬仔,K總根本不會在意我的死活!我的死活,根本不可能威脅到他,最後死的只會是我!”
我拼命搖頭:“木姐,照你說的,活著的豬仔才有價值,求你饒過我這一次!”
一旁的劉子強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反觀木姐,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看著我驚恐求饒的樣子,轉過身來,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撫了撫我的臉頰。
她的動作溫柔至極,語氣也放緩下來,聽上去像是在安撫,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星辭,別怕。”
木姐嗓音柔和,卻字字藏刀,“你要相信,老K一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在他心裡,未必真的能做到冷血無情。”
她收回手,轉過身去:“至於老K是否在意你的死活,我們一試便知。只要你好好聽話,說不定,你就能活下來。”
假意的安慰令人膽寒,木姐溫柔美豔的皮囊之下,是徹頭徹尾的冷漠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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