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年看到哥哥乾淨透亮的笑容,再也沒有一開始收養他時眉眼散不去的陰鬱,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心中這位哥哥的遭遇感到酸澀,又為他如今的成長而感到開心。
“哥哥,年年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
她說他是他的幸運西葉草,她會害怕、她會有點恐慌,自己究竟會不會給哥哥帶來幸運……
“想什麼呢,”劉喪看著妹妹的眼神變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當然有!你就是我迫不及待想要長大去守護的珍寶,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的妹妹。”
陸惜年聽到哥哥這麼首白的話,輕輕點了一下頭:“好,那我相信哥哥。年年也會長大,也會保護好你。但是……我還是想說,你以後要多為自己著想,不要總是事事顧及著我。”
她可以是軟肋,但不能是累贅。
他沒應聲,只是低頭看著她,彎起眉眼,抬手輕輕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溫柔的不像話:“小小年紀,別想太多。”反正有哥哥在呢。
陸惜年卻鼓了鼓臉,把頭往旁邊偏去,不讓他摸:“哼,你是想說我小小年紀想太多,容易頭禿的快?”
畢竟,這句話的後半部分她可是聽媽媽說起過。
“哥哥你好壞啊。”
“我哪有這個意思。”劉喪看著妹妹曲解了他的意思,連忙否認,“我只是覺得,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失職,才會讓妹妹想這麼多。”
“知道就好。”她伸手拉住哥哥的大手,放到臉頰旁蹭了蹭,“那我就罰你……以後只能帶我給你買的耳釘或者耳墜。”
“好。”這對他哪裡是懲罰,明明是獎勵,劉喪簡首求之不得。
等兩人手拉著手終於走到了拐角那家小小的飾品店時,陸惜年聳動了一下鼻子,聞到了隔壁那兩家烤串和奶茶甜香味,嚥了咽口水。
“哥,等會我們打完耳洞就去買烤串,還有奶茶吧。我今天可是帶了好多錢。”說著,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斜挎包,裡面放著她去年的壓歲錢。
“你都要請我打耳洞了,那烤串和奶茶就讓我來請你吃,好不好?”
朝如願看了劉喪好幾眼,摸著下巴思考,突然想起……他不是應該戴眼鏡嗎?
“怎麼愣住了,在想什麼。”他沒有聽到妹妹的回答,連忙轉身看著她,卻發現她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只是在想,哥哥你看遠方的東西,眼睛好像會眯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撲到了劉喪的懷裡,抱著他瘦瘦的腰,她是真喜歡哥哥的細腰,“哥哥你是不是近視了?”
他如果回答不是,那就說她自己看錯了;如果回答是,那就帶哥哥去買眼鏡。
她果然是國民好妹妹!!
“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再回答你。”劉喪看著妹妹發愣的眼神,故意這麼說。
陸惜年有些不可置信,微微瞪大了那雙杏眼,氣鼓鼓的說道:“哥哥你就是故意的!我剛才發呆去了,沒聽見,你還讓我先回答你剛才的問題。真的太壞了。”
所以這麼壞的哥哥,就送給她一個人吧。
“哦,我壞,你好~”他的聲音裡滿是溫柔,還帶著少年特有的磁性。
她連忙上前踮起腳捂住哥哥的嘴唇,耳朵尖泛著微紅:“你你你,你不許說話了!”
如果你問她喜歡哥哥嗎?她的回答是,對家人的喜歡,現在並沒有男女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