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媽媽說了,那是早戀!不可以的!!
但如果你這樣問她,你喜歡哥哥的聲音嗎?喜歡哥哥的腰嗎?喜歡哥哥身上的溫度,喜歡撲到哥哥的懷裡嗎?喜歡哥哥一輩子陪著你嗎?
她的回答一定是:對!喜歡,超級喜歡!!
劉喪被捂著嘴巴說不了話,只能溫柔地朝她眨了眨眼睛,眼神帶著控訴,彷彿在說:“妹妹才是好壞的人,現在都不讓他說話了。”
好吧,其實嘴巴被捂住,他樂在其中,妹妹的手很軟,鼻尖也傳來妹妹手上塗抹的護手霜的香氣……
他之前就有感受過,然後就會很好奇,晚上會偷偷地拿自己的手聞一下,卻發現跟妹妹的手天差地別。
陸惜年看到他眼裡的控訴,立馬收回了手,狡辯了一下:“我才沒有。哥哥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這次我肯定會好好聽。”
“我說,妹妹你請我打耳洞,那麼就讓我來請你吃炸串和奶茶,好不好?”
“不好。”陸惜年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搖了搖表示拒絕,“之前都是哥哥付錢,現在我想請哥哥吃。”
隨後,她伸出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角晃了晃,眉眼耷拉下來,真是好不可憐:“哥哥你捨得拒絕我嗎?”
他捨不得,於是回答:“好。”
“那近視呢?到底有沒有?”她眼睛睜著大大的,死死盯著他的每一個表情,生怕他說謊。
“有。但度數很低,稍微眯起來看是能看清的。”他不想欺騙自己最愛的妹妹。
“那我們等會兒打完耳洞、吃完飯後,就去配一副眼鏡吧。”她的壓歲錢可是有好幾百呢。
剩下的錢,足夠給哥哥買一副較好的眼鏡。
陸惜年看著劉喪張了張嘴,以為他要拒絕,立馬率先說出口:“沒得商量,不允許拒絕。”
“好。”劉喪看出了這是妹妹的一片好意,只覺得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走進飾品店,陸惜年朝櫃檯上站著的老闆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聽同學說,老闆你的手藝特別好,打耳洞不怎麼疼。”
潘麗聞言笑開了花,踩著高跟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擺了擺手謙虛一下:“誇張了,只是我前期的工作做得好,所以不怎麼疼。小姑娘,是你要來打耳洞嗎?”
“不是的,老闆姐姐。”她連忙搖了搖頭,生怕漂亮姐姐把她抓過去打耳洞。
她伸出手,指了指站在她身側的哥哥:“是我的哥哥,他要打耳洞。”
潘麗詫異了一下,又立馬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可以理解,現在小年輕確實時興打耳洞,不論男女。
只不過男的打一隻,女的打兩隻。
十西歲的少年身形清瘦,白色t恤搭配牛仔褲穿在身上,眼底還漾著縱容的寵溺,確實很帥。
潘麗估摸著這個小少年長大成年後,肯定會有不少姑娘喜歡。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前的妹妹,嘴角蘊含著別樣的笑意。
看來,以後會名草有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