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的訂單，京市服裝二廠質檢合格後，再送往西單百貨大樓。這批貨是錦華打進華僑專區的首批產品，羅凱和程景行格外重視，親自送貨，全程跟進驗收。
按照百貨大樓規矩，所有商品，先過商檢覆檢。兩人到了大樓後，先去辦公室找古傑。
古傑埋頭辦公，聽見動靜抬頭，看見他倆，立馬露出笑臉：
“兩個臭小子，怎麼過來了？”
羅凱笑著湊上前，恭敬說：
“嘿嘿，姑父，我們來送錦華的貨。第一批貨，我們不放心，就自己來送。”
“來，坐吧。”
古傑放下筆，示意兩人坐下，看著羅凱和程景行感慨道，
“說實話，你們剛開作坊那會，我不看好，沒想到，你們幾個年輕人，打進商務部選購目錄，東西能在華僑專區買，不錯。”
羅凱連忙擺手：
“這都是姑父您提攜，不然我們幾，走不到這一步。”
程景行也開口說：
“羅凱說得對，多虧了古叔叔一路幫扶，我們的小作坊才能做起來。”
古傑笑著說：
“你們也別太謙虛，我頂多給你們個機會，你們的衣服、配飾，在我們櫃檯銷量一首是第一，比其他服裝廠營業額高出三西倍，這是你們的本事。”
三人正聊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商檢科科長裴均沉著臉走進來，神色格外難看。
古傑當即收斂笑意：
“裴科長，出什麼事？”
裴均掃了眼羅凱和程景行，臉色愈發凝重說：
“主任，錦華這批服裝不合規，我們檢驗判定，整批退貨。”
這話一齣，羅凱和程景行瞬間愣住，滿是驚愕。這批貨從作坊完工自查，再到服裝二廠抽檢，兩道工序層層檢查，質檢標準比平時還要嚴格，絕不可能出現批次質量問題。
程景行正色問：
“裴科長，請問具體是哪裡不合格？我們馬上整改。”
裴均黑著臉說：
“衣服上有油汙，成品尺寸偏差超標，達不到上架標準。”
“油汙？”
兩人異口同聲，滿臉難以置信。這麼明顯的瑕疵，兩道質檢怎麼可能都漏掉？根本說不通。
羅凱急聲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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