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道別,各自分開。
林湘湘往前走,恰好經過許婆婆家門口。抬眼望去,這戶人家的院牆修得格外高大,比周邊尋常民居足足高出一倍,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隱秘感。柱子方才說的話不斷在腦海裡迴響,許家藏著會寫字的陌生阿婆。
要知道,那個年代,尤其解放前,女子能夠讀書識字的寥寥無幾,絕非普通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人。
街坊鄰里這麼多年,人人都知曉許婆婆孤身一人,院裡從無外人出沒,怎麼會憑空多出一位神秘阿婆。
再者,許紅紅不過是個普通退休女工,退休金有限,票證物資更是按人頭分配,可她日常採買的吃食,遠遠超出一人的用量。穿戴整潔體面,手腕上還戴著少見的手錶,面色紅潤,日子過得格外寬裕,完全不像拮据度日的獨居老人。
一樁樁,一件件反常的細節串聯在一起,林湘湘心底瞬間警鈴大作,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快步回到家中,她走到林雲逸的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板。
屋內傳來一聲沉穩的回應,林湘湘推門走了進去,只見林雲逸正坐在桌前安靜看書。
聽見動靜,林雲逸抬頭看來,溫和開口:
“湘湘,匯演看完了?爸媽他們呢?”
“人太多我先回來了,爸媽他們還要再逛一會兒,晚點就到家。”
林湘湘走上前,臉上的輕鬆笑意盡數褪去,神色變得嚴肅認真,將方才路上的偶遇,還有自己發現的所有疑點,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林雲逸。
“街坊都說許婆婆獨居多年,可柱子卻說她家藏了一位識字的阿婆。早年能讀書寫字的女子,身份絕不簡單。還有許婆婆買肉從不小氣,出手闊綽,穿戴講究,根本不像普通退休工人,這一家人,處處都透著古怪。”
林雲逸早年參加過學校組織的學軍活動,接受過思想教育,清楚特殊時期有潛藏的壞分子,特務隱匿在普通群眾之中。
聽聞這番話,他瞬間收斂了神色,脊背挺首,神情陡然凝重:
“你前後一共見過她幾次大批次買肉?”
“前後三次,每一次都至少買兩斤以上。”
林湘湘認真回憶著細節,
“我還親眼看到她戴著手錶,穿著乾淨體面,看著比同齡老人年輕不少,吃穿用度一點都不拮据。”
事態反常必有蹊蹺。
林雲逸眉頭緊鎖,心底警鈴大作,沉聲道:
“這事絕不簡單,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必須立刻去派出所上報情況,這件事你近期不要聲張,照常過日子就好。萬一對方真的是潛藏的壞分子,不小心暴露,咱們一家人都會有危險。”
第二日,林湘湘兄妹二人心思一致,不敢耽擱,動身趕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二人找到韓所長,條理清晰地把許婆婆的種種異常,全都如實上報。
韓所長聽完,臉色驟然嚴肅起來,神色鄭重地看著兩人:
“小林同志,你們提供的這條線索十分重要,情況特殊,後續調查工作就交給我們全權負責。你們兄妹切記,回去之後保持平常模樣,不要刻意打探,也不要對外人提及,避免打草驚蛇。”
得到韓所長的回應,兄妹二人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不管那戶神秘的人家究竟是什麼來頭,是不是潛藏的壞分子,交由公安同志調查,便是最穩妥的辦法。
。去走向方的家往慢慢,所出派出走肩並逸雲林和湘湘林,宜事有所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