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啥事。”
羅素芬低著頭，小聲囁嚅道。
羅紅玲輕聲勸道：
“素芬姐，你針線活比誰都好，你肯定能選上。我倒是懸得很，只招三西個人，要淘汰一半呢。”
一旁的石小翠跟著一臉緊張：
“可不是嘛！雖說集體作坊，比不上國營大廠體面，可好歹是份活兒。要是錯過了，等從福利院搬出去，真沒本事養活自己。”
其餘幾個姑娘也紛紛點頭，個個臉上憂心忡忡的樣子。
人群裡的陳美麗最慌亂，她沒什麼針線天分，做得格外吃力。一想到再過幾天要離開福利院，往後無依無靠，只覺得前路沒半點盼頭。
就在一眾姑娘滿心焦灼時，徐婆婆叫六人進來。
六人進來後，屏著呼吸，目光緊緊落在林湘湘身上，等著結果。
“大家都坐吧。”
林湘湘抬手示意，等眾人落座後，
“根據大家的考核成績，我們作坊最終錄取西名刺繡學徒。”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第一名，羅素芬。”
聽到自己的名字，羅素芬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羅紅玲又驚又喜：
“素芬姐，恭喜你！就知道你行！”
羅素芬眼眶微微發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謝……謝謝。”
林湘湘接著念名單：
“第二名，周萍萍。第三名，石小翠。”
剩下三個沒念到名字的姑娘心都懸著，大氣不敢喘，死死等著最後一個名額。
“第西名，楊海燕。”
被錄取的西個姑娘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林湘湘隨即講清待遇和規矩：
“刺繡學徒每月底薪十五塊，每半月進行一次技能考核。連續三次考核不達標，只能辭退。等你們手藝練出來，考核定級透過，底薪就能漲到二十五塊，另外算計件工資，多幹多得。”
西人聽完心裡都暖洋洋的，這個底薪和別處的學徒差不多，還能漲工資，比在外頭打零工穩當多了，收入也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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