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仔細打聽過，這些都是廠裡挑出來的殘次品。都能用。”
李寶剛繼續說，
“布料有細棉布，還有稀罕的的確良，大多是黑的、藏藍的，就是印染有點小毛病，結實不影響做衣裳。陶瓷盆、水缸表面有些瑕疵，裝水完全沒問題。”
李二柱和楊大根聽得心裡熱乎乎的，臉上滿是喜色。
楊大根忍不住感慨：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城裡廠子的瑕疵布料，都是內部職工的福利，外人想買沒門路！俺們鄉下人哪有這福氣？常年穿粗麻布，家裡的木盆都爛得漏縫了還在用，這下可算能換新的了！”
高興歸高興，他見李家父子依舊眉頭微蹙，便開口問：
“大爺、三哥，還有啥顧慮？有啥顧慮儘管說，俺們一起合計。”
李寶剛輕輕嘆了口氣，說出了心底的擔憂：
“俺和俺爹怕紅英太年輕，讀書讀得單純，不懂外頭人心複雜。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頭，萬一被算計了，不光她吃虧，毀了前程，搞不好還得連累整個大隊。就算手續看著齊全，也怕有貓膩。萬一把皮貨交出去，對方賴賬不給錢，或說好的布料，搪瓷物件不兌現，俺怎麼跟大隊老少爺們交代？”
一語點醒夢中人。
李二柱和楊大根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冷靜了下來。
各家各戶都存了不少打獵攢下來的皮貨，這要是辦砸了，白白忙活一場，還吃虧，一時間，兩人臉上都透著幾分失落。
楊大根沉吟片刻，鄭重說：
“大爺、三哥，咋打算的？俺們都聽你們的。”
李大爺依舊慢悠悠抽著旱菸，抬眼瞅了瞅兒子，示意他拿主意。
李寶剛定了定神說：
“俺的意思是，先把大隊和各家各戶的皮貨數量悄悄統計清楚，然後寫信告訴紅英。讓對方親自來大隊當面交易，先把所有手續證件核驗明白，確認沒貓膩，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樣雙方穩妥，誰都不吃虧。”
“這注意安全！”
楊大根和李二柱點頭贊同，
“當面交易，手續、錢、貨當面查，能用的俺們就換，不行，照舊賣給收購站，虧不著！”
李寶剛接著說：
“品相好的狼皮和狐皮，照舊賣給收購站。確認對方靠譜，灰鼠皮、兔皮、羊皮，還有那些品相不好的狼皮、狐皮拿出來交易。”
“對對對，就這麼辦！”
楊大根連連附和。
“先統計數量，俺給紅英寫信，當面交易，核驗手續說清楚，等那邊回信了，再往下推進。”
李寶剛嚴肅叮囑道，
“這事保密，別外面傳，萬一辦不成，別讓大夥空歡喜一場。”
”！重輕懂俺，哥三心放“
”！說不也俺“
！信寫英紅李給筆提，目數細詳皮隊大計統快很剛寶李。活忙頭分便，節細定商人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