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波正喝著茶，瞥見李虎表情不太對，他問：“李虎，怎麼了？表情這麼難看？”
夏龍也扭頭。
李虎放下手中的瓷碗，他們的醒酒茶都是放在碗裡的。
他盯著眼前兩個人，問：“你們還記得我們地窖，第西個房間，看到的那些人皮唐卡嗎？”
於小波：“記得，一堆反人類的玩意，不知道那狗老闆禍害了多少人，才製造出這麼多。”
李虎：“那些人皮唐卡，我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沒有。”
“有的人皮唐卡下面，還有那種小白紙，圖釘，釘在人皮唐卡下面。”
於小波說：“哦，你說那個啊？我也注意到了，有的下面有，有的沒有，那種小白紙我看了幾個，上面應該都是人名字。”
於小波又說：“應該都是這些被扒皮的人吧！”
李虎：“那為什麼有的人皮唐卡下面沒有？難不成那些人皮，是從空氣中弄出來的？”
於小波：“這……”
李虎：“那些應該都是預訂的買家。”
於小波：“有可能，但也只是有可能。”
李虎接下來說出了，一個令另外兩個大吃一驚的東西。
李虎面色沉重：“我在一張畫著一個古裝飄飄欲仙的青色裙子，的美女的人皮下面，的那張白紙上，看到一個名字，兩個字——顧貝。”
於小波與夏龍果然大吃一驚。
雙雙站起來。
以至於站起來的波動，影響的某個重要部位的亂晃。
夏龍：“也就是顧貝也是這個做人皮唐卡的老闆的買主了？”
“他，他怎麼能這樣？！”
於小波先吃驚後搖頭：“不一定，全國叫顧貝的人多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班長顧貝。”
李虎說：“但有錢買這種的有錢人，叫顧貝的總歸不多，這種東西，雖然上網搜，你搜不到什麼價格，但用大腦想，以著人皮為材料，怎麼都不可能便宜。”
於小波似乎想起了，當初在古堡。
李虎懷疑顧貝與當初高中同學班級中，那三個所謂出車禍的兩男一女的死有關的事情。
他道：“李虎，你提及這個，想做什麼？”
李虎說：“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老闆被警察抓了，應該會順著他，順藤摸瓜到那些買主，說不定就能找上顧貝。”
於小波搖頭：“算了吧，顧貝這麼有錢，而且只是買主，他不會出事的。”
“而且，也不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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