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王偉就在想,那些動輒就能酣戰一宿第二天還能沒事兒人一樣的上班的究竟是不是騙人的。
反正他這穿越者的身體都有點受不了了。
此刻王偉和傻柱就窩在他們所在街道辦的倉庫裡。
他用肩膀靠了一下傻柱。
“柱哥,你昨兒也沒睡啊?”
“可說呢,昨兒你嫂子跟一幫老孃們聊天兒說起孩子的事兒了,這不,昨晚上跟瘋了一樣,天都快亮了才睡,
哎,等會兒你去老爺子那兒把那虎骨酒再要點唄,我感覺我得稍微補補了。”
“不er,稍微補補你用虎骨酒?
得了吧,等會兒你看著點,我去找楊錚再給你要點勁酒去吧,那玩意就夠了,
特麼的現在就開始喝虎骨酒,將來你就得嚼虎鞭了。”
“滾蛋,我就是防範一下。”
“行,行,行,防範。”
王爺說完掏出一個牛皮紙小紙包,給自己倒了些小黑丸兒,也不就水,一仰脖兒首接嚥了下去。
“你吃什麼呢。”
“哦,我也防範一下,吃點六味地黃丸。”
“嘿,你小子,有這好玩意兒不早說,被窩裡放屁,你小子想獨吞啊,快,給我也來點。”
王偉又掏出一個牛皮紙包扔給傻柱。
傻柱也學著王偉乾嚥。
“水,水,水!”
王偉趕緊把自己帶的罐頭瓶子開啟遞給傻柱,傻柱一口悶了半瓶子才順了氣兒。
“唉臥槽,噎死我了,真苦啊,你小子嗓子眼用爐鉤子透過吧,你就這麼嚥下去了?”
“啊,就著唾沫就嚥下去了,
哎呀,柱哥,你這也不行啊,就你這樣兒,那棒子麵窩頭你能嚥下去嗎你?”
傻柱捶了王偉一下。
“我特麼不會再做口湯啊!特麼的讓你說的,我特麼一廚子怎麼著也不能混到吃棒子麵窩頭吧。”
王偉看了傻柱一眼,他還真是不愁,告訴王偉存糧存油的是他傻柱,怎麼還看不清眼下的形勢。
等這個冬天一到,別說棒子麵窩頭了,就是雜糧面黑窩頭都是好東西,等過兩年最嚴重的時候更是要用代餐粉了。
那可不是現代那些減肥人士吃的什麼減脂代餐粉,那是摻了榆樹皮,觀音土,有的地方摻花生殼,草根,總之,那是真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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