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猛地朝初言衝了過去!
“啊!” 初言猝不及防,只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撲來,緊接著脖子一緊,一陣劇痛傳來!
“咔嚓!”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脆響。
那條價值連城的“晨曦之心”粉鑽項鍊,竟被初雨婷用蠻力,硬生生從初言的脖子上扯斷了!
幾顆細碎的粉鑽崩落,掉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那條斷裂的項鍊,一部分還掛在初言頸間,另一部分則被初雨婷抓在手裡,鏈條扭曲,原本完美的設計毀於一旦。
“……”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難以置信。毀了!那條傳說中的“晨曦之心”,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初家二小姐像扯地攤貨一樣扯斷了!
初言捂著被勒痛的脖子,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碎鑽和手中斷裂的鏈子,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完了!這是姜燕的項鍊!她死定了!!
恐懼和絕望瞬間攫住了她,讓她渾身冰冷,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而始作俑者初雨婷,看著手裡斷裂的項鍊和初言慘白的臉,臉上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但很快,這快意就被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慌取代。她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闖大禍了。
就在這時,輪椅滾過地面的細微聲響,打破了死寂。
傅霆琛操控著輪椅,緩緩滑到舞臺前,停在初言身邊。目光平靜地落在臉色變幻不定的初雨婷臉上,語氣依舊平淡,:
“初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扯斷的這條項鍊,值多少錢?”
初雨婷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頭一寒,但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看到初言那副驚恐的樣子,她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底氣,梗著脖子,強作鎮定地狡辯:“不就是一條項鍊嗎?能值多少錢?扯壞了,我賠你就是了!我們初家還賠不起一條項鍊嗎?”
“有初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傅霆琛,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側頭,對身旁的陳默吩咐道:“陳默,你來告訴初小姐,這條項鍊,值多少錢。”
陳默上前一步,面無表情,聲音卻卻字字如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這條項鍊,屬於一套名為‘晨曦之心’的粉鑽高階珠寶套裝,包括項鍊、耳環、手鍊。上個月在瑞士蘇富比‘瑰麗珠寶’專場拍賣會上,由姜燕女士以三千兩百萬人民幣的價格拍得。其中項鍊單獨估值己超兩千萬。而且,‘晨曦之心’是全球僅有三套的限量孤品,由己故大師親手設計製作,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收藏價值。”
此言一齣,滿場寂靜。
初雨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卻仍嘴硬:“你……你們騙人!一條破鏈子值三千萬?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啊?”
“雨婷!閉嘴!”初仲祥慌忙喝止,額頭冷汗首冒。他太清楚傅霆琛的手段,若真追究起來,別說賠錢,他們初家明天就能從工商名錄上消失!
可初雨婷己被逼到絕境,歇斯底里地尖叫:“爸!你沒看出來嗎?她們就是故意來訛我們的!”
“看來,初小姐確實……見識有限。”傅霆琛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清晰的嘲弄,他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碎鑽和初雨婷手中斷裂的項鍊,緩緩說道:
“你扯斷的,不僅僅是一條價值兩千多萬的項鍊。你毀掉的,是一套完整的傳世珠寶。‘晨曦之心’之所以珍貴,不僅是因為它的材質,更是因為它是完整系列。現在,項鍊斷了,它就不再是原來那套‘晨曦之心’,其收藏價值將大打折扣。”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面無人色的初雨婷,丟擲了最終的問題:
“初小姐,這筆因為你的魯莽和無知所造成的、無法估量的價值損失,你說,該怎麼算?”








